“我下次小心。”程延澜仰着头,着迷地在他唇边亲了亲。
吕幸鱼朝前方看去,目光和躲在草丛里的摄影师对上,他嘴巴张开:“他、他都录进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怎么忘了,还有摄影师跟着,对方也十分尴尬,摄影师也不能擅自把机器关了吧,本来拍得好好的,谁知道这俩人,喷个花露水而已,就莫名其妙亲上了。
他站在后面,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,等了起码得有二十分钟了,才亲完。
程延澜往后面看了一眼,他把男孩抱起来,放在了石头上,转身朝摄影师走去。
吕幸鱼坐在石头上,他慢慢夹紧了腿,小腹忽然酸胀起来,他想上厕所了。。。。。。
等程延澜回来,他低头看着男孩僵直的身体,问:“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吕幸鱼脸红得不行,他拉住程延澜的袖子,声音微弱:“。。。我想上厕所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延澜有些诧异,他左右看看,这儿都是草丛,“大的还是小的?”
吕幸鱼的头低下,只剩两个红透了的耳朵尖,“尿尿。”
程延澜弯起唇,他蹲下来,说:“去吧,我帮你看着。”
吕幸鱼闷头站起来,朝后面的草丛里走去,他跑得快,程延澜看着他背影,或许是因为憋着尿,小跑起来的姿势有些别扭。
吕幸鱼躲在最大的那方草丛里,脱裤子时还往前面看了几眼,怕被男人看见,他蹲下来,可是怎么也尿不出来。
刚才只是接吻,男人动作也不规矩,手掌滚烫,落在他身上。吕幸鱼咬起唇,蹲得腿脚麻,泛红的脸颊上洇出汗。
天色渐暗,干枯的树叶在地上没有铺实,踩下去会出清脆的声响,甚至是掉在上面的,颗粒的水声,一点一点,浸过黄的叶子,稀少到都无法渗透。
吕幸鱼脚趾蜷缩,小腹被尿液憋得极为酸胀,腿部,连筋带骨都在打着哆嗦,他小口的喘着气,扣在膝盖上的指腹都在红,他缓慢地伸出手,在喘气声中,在汗水淋漓间。
他的身体摇摇欲坠,不过区区一分钟,枯黄的叶子被重新滋养。
水液淅沥,混着一点莹白。
程延澜在几步路外,等了许久,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去找人的时候,男孩出来了,他一只手背在身后,神色恍惚,脸蛋比刚进去时还要红。
他皱起眉,提步迎上去,扶住了男孩虚软的身子,只是小解一下,为什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?
他一碰到吕幸鱼,对方身体就莫名僵硬下来,吕幸鱼不适应地往旁边动了动,“怎么了?”程延澜问。
吕幸鱼额已经汗湿了,藏在背后的那只手细微地抽搐着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吕幸鱼抬起头,一双水涔涔的眼睛仿佛被情欲浸透了那般,眼角眉梢都是一股放荡的颓艳。
程延澜口腔干涸,他点点头。
那些被捆好的柴都是由男人抱着,吕幸鱼手里只捏了根长长的木棍,他故意走在男人身后,脚步温吞,眼神四处飘忽。
两人回到半山腰,组员们都已经搭好了灶台,在开始下锅烧菜了,吕幸鱼大老远就闻见了香气。他握着木棍跑过去,“你们做的是什么呀?好香啊!”他很给面子,站在一旁看他们做饭,嘴里还不停说一些夸他们手艺好的话。
一人负责炒菜,另一个就在切菜,准备食材,食材都是提前放在包里带过来的,他们笑着说:“都是些家常菜,待会儿小鱼可别嫌弃。”
“怎么会!看着就很好吃呀!”吕幸鱼说,他蹲在那个简陋的灶台前,里面燃着火,他顺手捏着手里的木棍往里戳了戳。
这几天都是大太阳,又快到秋季了,树枝干枯,烧起来会出响声,灶里面不知烧到了什么,捡起的火星给吕幸鱼吓了一大跳,他一屁股往后面坐去。
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。
旁边两人一愣,瞧见男孩摔懵了的脸色不由得失笑,“哈哈哈哈哈,怎么摔了?疼不疼?”站在灶前的男人说着就要来扶他。
程延澜更快,他几步就走了过来,掐住吕幸鱼的腋下,把他给提了起来。
“没事吧?摔着哪儿没?”程延澜面色担忧,大手滑下,掠过他的腰肢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