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我习惯早起,明早我给你送来。”
a组其余几人都走得很慢,一边等着吕幸鱼,耳朵一边竖起,这男人究竟是谁啊?朋友吗?可是看着太暧昧了吧,而且似乎在吕幸鱼的绯闻男友中,没有见过这人啊。
难道又是新人?
汽车很快驶离,方信看着后视镜,男孩把背包背在了胸前,双手搭在上面,正笑嘻嘻地和组员们在说话。
四人走至山下,过了个小桥,桥面护栏低矮,吕幸鱼还喜欢走在边上,低头往河里看,水面清澈,波纹荡漾间映出了他模糊的轮廓。
在他身旁,冒出一个高大的影子来,吕幸鱼还没抬头,男人就握住他手腕,带着他离开边缘,“好好走路,待会儿掉下去了没人捞你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低徘徊在山林间,冷得像是从河里钻出来的那样。
吕幸鱼被他拉得一愣,他不知道这人又在什么脾气,他甩开程延澜的手,闷声道:“反正不用你捞。”
说完就跑到前面去了,和别人走在一起。
这座山,肉眼可见的矮小,但是吕幸鱼爬起来还是很累,何况怀里还背了个包,他捂着背包,累得气喘吁吁,洁白的鞋面上已经染了不少泥巴。
山中雾气浓重,夏季总是弥漫着一股泥土被润湿后的味道,苦闷地堵在鼻腔,脚下石板生出厚重的青苔,吕幸鱼喘着气,他才爬了不过五分钟就觉得累了,站在台阶下,看着别人一个劲儿地往上面爬。
他捏着背包的带子,看了眼旁边一路跟着的摄影师,说得格外小声:“我明天就给江泊潮打电话,让他来接我回家。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。
手里的背包蓦然被人提起,男孩诧异地看去。
程延澜垂着眼皮从他怀里拿过,“走不动了?”
吕幸鱼抿着嘴不出声,他刚刚才和这人吵过,现在还不想理他,尽管背包已经背程延澜拿走了,他还是不说话。
“我背你?”程延澜看着男孩翘起的唇肉,声音缓和了些。
吕幸鱼眼神往上睨他,“真的?”
程延澜走到矮处背过身,他弯下腰,跨在他肩上的帐篷也跟着垂落。他肩膀宽阔,寸头利落,吕幸鱼恍惚间,像是看见了江承。
男人步伐稳健,背上他后脚步依然没有慢下,甚至还过了那两个人。
其余两人都看懵了,程导不是一向孤僻淡漠吗?怎么会主动背人。
两人福至心灵地对视上,又极为默契地闭紧了嘴。
吕幸鱼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,手下触感并不柔软,走动间还能感受到肌肉在细微地跳动着,他指尖蜷起,无意识地扣在男人的肩头。
吕幸鱼慢慢伏下脑袋,鼻腔中泥土的味道被驱散,他似乎又闻到了薰衣草的香气。
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,几人走到了半山腰,这儿有好大一片空地,程延澜背着人转身对他们说:“就在这吧。”
吕幸鱼从他背后滑下来,走到男人身前去,程延澜手里还提着他的背包,“先去那坐着,我很快就搭好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,说完他又走了过去,摘了几片宽大的叶子铺在石头上,“坐吧。”
吕幸鱼抱着背包,乖乖坐了下去。他撑着下巴,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,从包里拿出了手机,悄悄对着他背影拍了一张。
只是他忘记关闪光灯了,程延澜敏锐地察觉到,他看过来,吕幸鱼双颊通红,捂着手机,唇肉翕动半天都没说话。
显而易见,刚刚是在拍自己,程延澜假装没现,又继续低头忙活着,脸上多了几分笑意。
吕幸鱼见他没反应,还以为自己没被现呢,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指尖在男人的背影上蹭了蹭,他点开朋友圈,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。
他好像你a江承,我也很想你。【图片】
男孩盯着屏幕上的背影,久久没有回神。
果然,程延澜动作利索,很快就搭好了帐篷,他回头来,男孩低着头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似乎心情低落了下来。
他走过去,还没说话,男孩察觉到,立刻关上了手机,紧张地看向他,“怎、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