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的身子被照得暖白,细腻莹润的肤肉间渗出汗液,细密地分布着,他背靠着床头,脑袋因为力度时不时往上耸动。他不敢往下面看,泪水裹满他的眼睛,颤颤巍巍地往下滴落,砸在他鼓起的肚皮上。
腰腹处的软肉上红痕遍布,吻痕,指印,随处可见。吕幸鱼憋了满喉咙的哭腔,他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胸膛,手指细白,摸上去时还被男人的体温烫得一缩,连推拒都在打着颤。
“呜呜呜我不、你快点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泊潮低低笑了一声,他抓过吕幸鱼的手,覆盖在他粉白的肚皮上,“肚子怎么这么鼓?晚饭又吃多了?”
“宝宝不是说要减肥吗?”男孩的手被他全部包裹住,挣都挣不开,指缝间的汗液糅杂在一起,滑腻腻的。(别锁了审核员这儿什么都没写)
吕幸鱼抽泣着,他感受到手心盖住肚皮上,就隔着层薄薄的皮肉。
吕幸鱼眼睛睁大,泪珠也摇摇欲坠。他还减肥,可这几天男孩吃好睡好,少的那些肉又养了回来,甚至比往日还圆润了不少。
江泊潮把他横抱了起来,骤然脱离,吕幸鱼瞳孔有一瞬空白,随即男人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,吻他潮红靡艳的脸蛋,泪液浸得吕幸鱼睫毛黏在了一起,哭得眼睛都睁不开,视野里一片模糊,脑袋伏在男人肩膀上,脊背一抽一抽的。
吕幸鱼手指抠着男人的肩膀,在江泊潮看不见的地方小声的哭,数十日没有被情欲裹挟的身体在此刻着抖。
其实还是有点区别,往日若是江承的话,定要他哭个一会儿才会抽出空来哄,他这会哭了还不到十分钟,男人就力度就小了。
吕幸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搂紧了他的脖子,他嘴巴张开,又不知死活地去忝男人唇瓣,“老、老公,亲亲我。。。亲亲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泊潮抱着他的手臂猛然一紧,如他所愿,舌头粗鲁地搅进吕幸鱼嘴里去忝弄,本就红肿的舌尖被烫得在嘴里四处乱躲,而后被压着吸吮吞吃。
吕幸鱼脸上乱七八糟的,男人力度之大,巴不得把整个嘴巴都塞进来,坚硬的鼻梁在他脸肉上磨蹭,呼吸急促而滚烫,他嘴里的那些哼鸣也都被堵在了喉间。
东西在昨天就已经收拾好了,是江泊潮收拾的,收拾出来居然有三四个行李箱。
江朔看见的时候都沉默了一会儿,因为是他来提。
吕幸鱼被抱出被子,江泊潮如今能走了,便亲自找了衣服来替他换上。
“位置是在南区的一个古镇上,从这里过去开车有一个小时,待会儿可以在车上睡一觉。”他帮男孩穿好上衣,又找来了袜子给他套。
吕幸鱼照了照镜子,他说:“我不想穿这个,我昨天都找出来了的,我要穿那个碎花的吊带上衣。”
他站在全身镜前,把短袖脱了,一看镜子里自己身上的红印,被气得不轻,回过头一脚踹在男人小腿上,“我不管!你给我找个遮瑕膏来,我就要穿那个!”
江泊潮就是知道他想穿那个,才故意在他身上留那么多痕迹的,“晒黑了怎么办?不是最爱漂亮了吗?”
“用不着你管,我有防晒霜。”吕幸鱼甩下一句,他走到衣柜旁,把那件藏在最下面的衣服给翻了出来,套在自己身上。
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处,吊带很轻薄,颜色鲜艳,衬得他皮肤白嫩,不过那些红痕十分碍眼。
他一边套着短裤,一边命令江泊潮:“快去找啊,待会儿要是迟到了我拿你是问。”
江泊潮磨磨蹭蹭的,出去转了一大圈回来,总算把东西拿回来了。
吕幸鱼从他手里抢过,还顺道瞪了他一眼,“就会坏我好事。”
他站在镜前,细心地把那些痕迹都盖上,十几分钟过去,总算看不出来了,他把遮瑕膏揣进江泊潮的西装口袋里,“走吧。”
男人走在他身后,目光幽暗,吕幸鱼虽然身高没有优势,但比例很好,他穿着短裤,吊带也是很短,晃动间还能看见一小截莹白的腰肢。臀部被短裤包裹,裤腿那略微有些紧了,箍住了他的腿肉。
他肉并不紧俏,尤其是在床上,松松软软的,所以走起路来,腿肉会相互磨蹭着,稍不注意就会蹭出红痕。两腿短暂地交叠在一起,腿缝就会被盖得严严实实。
南区那边的古镇叫木薯镇,吕幸鱼有听说过,他还在猜想是不是那边盛产木薯,所以才会叫这个名字。
今天是录制综艺第一天,所以古镇门口早早就架得有摄影机,其余人员也都到齐了,现在是就差吕幸鱼。
曲遥一大早就来了,他把车停好,路过镜头时还顺道打了个招呼,他戴着墨镜,语气熟稔:“等谁呢?小肥鱼?他这会恐怕还在床上。”
这又不是直播,也不知道后期导演看见会不会给他剪了。
他穿过大门,木薯镇这块不同于市区那边,四周环山,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,有阳光,但也不至于炎热,他走到屋檐下,那边聚集了一大伙人。
众人看见他,说话的声音忽然停了,随即又开始细细簌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