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就是在骂他的!吕幸鱼气得趴在床上蹬腿,他回复道:你怎么能这么说我!你难道不是我粉丝吗?
他抱着手机,那人回复道:小肥鱼咋笨成这样?能分得清萝卜和纸巾吗?
吕幸鱼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他想去百度搜索,卧室门忽然被推开,江泊潮看他脸蛋绯红,问:“怎么了?生气了?”
吕幸鱼跪坐起身,他拿起手机就告状:“他们说我演得不好,还骂我笨。”
江泊潮顺势搂过他的腰肢,眼睛瞥向屏幕,看清后他笑了下,“他们是喜欢你,但是又不会好好说话。”
“喜欢我?喜欢我就骂我笨?”吕幸鱼十分不理解,他生气地坐在男人腿上,手指在屏幕戳戳点点,看来是气得不轻。
“好了,要是不想看见,我来处理。”江泊潮捏捏他脸颊,单手把手机拿出来,给江朔了条信息。
到了晚上,热搜广场上那些关于吕幸鱼演技的帖子全都消失了。
我家小蓬鱼:身后的资本力了。
:肥鱼在床上被灌成了一颗小泡芙,他老公才舍得删除那些帖子。
吕幸鱼没看见,看见了肯定又是一通闹。
翌日,喻珩一大清早就来了,他来时吕幸鱼依旧没起床,他朋友主持了一个综艺,说让吕幸鱼可以参加一下,毕竟现在他人气高,多多在大众面前露个面,好处总比坏处多。
“他还没起,你先坐会儿。”江泊潮让阿姨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你这腿怎么还没好?”喻珩喝了口茶。
江泊潮不甚在意,“快了,过两天就去拆石膏。”
“最初江承来片场的时候,我看过一眼,当时只觉得眼熟,没想到居然是你弟弟,你父亲的脾气和他简直是如出一辙。”喻珩说。
江泊潮不知听见了哪几个字,眉头拧起。
“你父亲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喻珩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江泊潮摇头。
拖鞋声踢踢踏踏的,从楼上下来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嘴闭上,男人转过轮椅,面上牵起笑:“醒了?先吃早饭吧。”
男孩穿着睡衣,他走到喻珩身边坐下,“什么综艺啊,我不要特别累的。”他声音软绵绵的,显然还没睡醒。
喻珩说:“上班哪有不累,不过肯定比你演戏轻松些。”
“这个综艺是新推出的,但是就你一个新人,对了,曲遥也在,你可以和他搭个伴。”
“你还没说是什么类型。”吕幸鱼看向他,小脸白嫩,眼神清醒了几分。
“呃,叫什么山野露营社?”
“山野?露营?去山里吗?”吕幸鱼不想去山里,他瞬间没了兴趣。
“只是叫这个名字,哪能让你去山里,最多就在海边或者一些客栈里玩玩,山里也不安全啊。”喻珩说。
“好吧,那都有些什么人啊?”吕幸鱼问。
江泊潮让阿姨端来了早饭,让吕幸鱼先吃饭。
“我也不知道,都是些演员吧应该,可能还有导演?”喻珩也不确定。
“我回去问问,到时候通知你,合同的话,过两天寄到你这,你记得签了寄回去。”喻珩站起身,他还有点事没办呢。
“等等。”吕幸鱼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