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活,你说他要是真死了的话,这几个不知道有开心。”沈为白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,也毫不在乎被他议论的其中一人还是她老板。
“不对,你也开心吧?”沈为白笑着说。
方信瞥她一眼,而后走开了。
“还装呢。”沈为白施施然转过头,她把长勾在自己耳后,真以为她没看见他办公室里珍藏的那些照片吗?方信这人,道德与自尊都极强,那张人皮披得比曾敬淮都牢固。
沈为白和他共事七八年,说通俗点,纯粹一个死装精英金融男。
吕幸鱼得了空,他摊在沙上,杏眼眨了又眨,当明星真的太累了,光是签名都能给他累死。
“小鱼,生日快乐。”一道低沉的男音落在耳边。
吕幸鱼没起身,眼珠往下看,曾敬淮站在他身前,手里还递来一个礼盒。
“你来了,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。”吕幸鱼这才坐起来,他接过礼物,当着男人的面就打开了,是一条黄钻项链,躺在黑色丝绒布上,色调淡雅,又因为是钻石,并不显得低调,而是愈奢华,在礼盒内熠熠生辉。
“这是之前送我的那块没有切割的吗?”吕幸鱼问。
“嗯。”
“喜欢吗?”男人在他身旁坐下,把项链拿了出来,当即就给他戴上了。
吕幸鱼摸着钻石,他今天穿的西装呢,怎么能和项链搭配起来,“喜欢,等下次,我穿裙子的时候再戴吧。”
“帮我取下来。”吕幸鱼转过身。
曾敬淮目光垂下,男孩细白的脖子对着他,后脑勺的黑扫落,项链的暗扣被盖住,他抬起手,摸出扣子,解得慢条斯理的。
“你喜欢待在江家吗?”男人低声问。
吕幸鱼背对着他,听见这句话,手微微抓紧了沙套,他说:“喜欢。”
“真的吗?他对你很好?”男人身子往前倾,唇瓣若有似无地碰上了他脑袋。
“嗯。”吕幸鱼的声音细弱蚊蝇。
“那我呢?”那条项链没有被解下,曾敬淮握住了他的肩膀,往后轻轻掰着他。
吕幸鱼眼神慌乱,漆黑的眼珠在看见男人面容时,仓促地往下移,“对不起、那份合同,你不用帮我,不用帮我赔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,我、我当时,我不该骗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吕幸鱼小声说。
他以为承认错误,就可以撇下男人,可没想到曾敬淮却说:“你可以一直骗我,但是我想问,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?”
吕幸鱼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,他身子单薄,被男人扣着双肩几乎不能动作,何况这几天还瘦了一些,“没有比不过,你比他好”
“真的?”男孩话没说完,曾敬淮就立刻追问。
吕幸鱼的肩膀都被他晃了下,他呆呆地点头:“嗯。”
曾敬淮绷紧的神色松快开,他收回手,指腹在吕幸鱼的下唇上蹭蹭,“那你再叫一声干爹好不好?”
吕幸鱼听后,脸蛋蓦然红了,他左右看看,江泊潮不在这里。随即直起身,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曾敬淮耳畔,声音压得细弱,仿佛是小动物的呜咽声:“。。。干爹。”
曾敬淮忽然转头,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,他的唇瓣就压在了男人侧脸上。
“我去。”落地窗外,时刻关注里面的人们,看见这幕都不谋而合地对上视线。
“曾敬淮在别人家里就这么大胆子啊?”曲遥说。
喻珩也是十分无奈,但愿待会儿场面别太难看。
吕幸鱼移开脸,他睫毛眨得飞快,“要是被江泊潮看见了,他肯定会打你的。”
“我又不怕。”曾敬淮摸了摸他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