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珩在旁边说:“曾敬淮。”
江泊潮捧起男孩栽在他胸口的脸蛋,问:“他就是这么哄你的?你知道干爹是干什么的吗?”
吕幸鱼意识模糊,脑子里回响着曾敬淮之前和他说的那些。
他思考了好半晌,男人脸上携着怒火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“。。。。他说。。。他说,掰开退给干爹草。”他声音不大不小,喻珩听得老脸通红,他粗声粗气道:“你俩能不能上一边去说。”
江泊潮被气得头晕,立刻把人抱了起来,准备去车里教训他。男孩的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,吕幸鱼拍他的肩膀,大着舌头,娇气道:“。。。你唧唧怎么硬这么快?我先。。。我先接个电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泊潮面容僵硬,顶着周围人的目光,片刻后,抱着人疾步走出大厅。
吕幸鱼好不容易把手机摸出来,他接起:“喂喂喂?哪位?我是小肥鱼。”
那边的气息蓦然一顿,随后是江承粗哑的声音:“你喝酒了?在哪儿?”
吕幸鱼哼了哼,“凭什么告诉你?我是明星,是不可以随便告诉你我的隐私的。”
江承拿他没办法,隔着电话,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哄:“小肥鱼大明星,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儿?老公来接你。”
“老公?你是哪个老公?我老公很多的。”吕幸鱼喝醉了,什么话都往外说了。
江泊潮诧异地看向他。
须臾间,江承声线冷鸷:“吕幸鱼,再敢胡说试试看,再问你一遍,你在哪儿?”
吕幸鱼听见他声音下意识抖了抖,他嘟起嘴,翻出那个叫老公的微信后,把位置了过去,“你凶什么凶,不可以凶小明星。”
江承没挂电话,他似乎也在外面,有着风声,还能听见他上车关车门的声音。
“旁边还有谁?”男人问。
吕幸鱼看了看江泊潮,对方面容冷然,看样子很不好惹,他小声冲着电话说:“还有个结冰的老男人,但我不认识他。”
江泊潮:。。。。。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,江承说:“好了你乖点,我很快就到了。”说完,又去催促司机,让他开快点。
江泊潮托着男孩的屁股,垂眼问他:“待会儿要是我和你老公打起来了,你帮谁?”
吕幸鱼在玩手机,他说:“当然是我老公了,不过你是谁?”他抬起头,绯红的脸蛋上一片茫然。
江泊潮教他:“错了,我才是你老公。”
吕幸鱼看了他许久,“有一点点像,你们嘴巴长得挺像的。”他脑袋因为醉意,支撑不住,栽在他的肩膀上,“要是我老公也是江氏的继承人该多好,这样的话,我就能和他结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江泊潮声音急切起来。
“他就有钱了呀,我们可以办婚礼了,他不用每天那么辛苦,我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和你亲嘴了。”
“我也是江氏的人,那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?”江泊潮循着他醉意朦胧的眼睛,追问道。
“可是。。。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江承。”男孩声音细弱,说得极为小声。
江泊潮顺风顺水的长大,他从来没感觉到有一个人的存在能让他嫉妒至此。男孩的那句话化为无形的利刃,狠戾地穿过他的胸膛,让他喉咙干瘪,说不出一个字。
出租车的远光灯照来,男孩被刺到了眼睛,他撑着江泊潮的肩膀滑下去。那边的江承已经从后车座里出来了,他走得很快,接住了男孩摇摇晃晃的身子,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“今天开心呀,这是我第一部戏杀青呢,他们还送了我花。”
“像之前你送给我的一样,都很漂亮。”他踮起脚,悄悄在江承耳边说,气息温热。
江承冷戾的面容柔和下来,他矮下身子,把人抱起来,抬眼看见几步路外,酒店大门前,站了个男人。
还是一身黑色西装,与他在照片上看见的一模一样。江承目光轻滞,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