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幸鱼抿起笑,按下快门的前一刻,江泊潮来了,手里抱了束花,他对着摄影师抬了抬手,示意他先停下。
人群中渐渐静了下来,都不动声色地把眼神转向他们俩之间。
吕幸鱼看向他,而后目光落到他怀里的花束上,艳丽的花瓣相互簇拥,盈着还未西沉的太阳光,模糊的光影让吕幸鱼眯起眼。
“怎么了?在看什么?”男人走到他身旁。
吕幸鱼垂下眼,花束中间有一张卡片:宝宝杀青快乐,我最闪亮的小明星!
“这是你写的吗?”他问。
“嗯,我写的,喜欢吗?”他抱着花往前送了送。
很漂亮的花,每一朵都盛开得分外肆意,边缘的花瓣都已经涌出了花束,比起三年前收的那一束,这一束花不知高了多少个档次。
吕幸鱼慢吞吞地接过,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男人笑了下,顺势站到了他身旁,站过来时,目光掠过喻珩而后落在了他搭在吕幸鱼肩膀上的那只手上。
喻珩的白眼翻得不太明显,不过还是收回了手。
江泊潮马上就搂上了,他身子弯了弯,亲昵地偏向男孩。
吕幸鱼抱紧了花,身后站着许许多多的配角,工作人员,只有他站在最前方,他是主角,所有人都能看得见他,是镜头里最重要的角色。
在片场摸爬滚打的他,在工地碌碌而生的江承,三年里相附相依,谁也离不开谁,好比两只被世界遗弃,躲在屋檐下缠绵裹暖的蚂蚁。
吕幸鱼露出了和那时同样的笑,洁白的脸蛋上,泪水盈盈,滚落的泪珠润湿花瓣,三年前他收到的那束枯萎的花在此刻重获新生。
镜头定格在这个瞬间。
吕幸鱼把花放在了化妆间里,随即去冲澡了。他站在帘子后面,白腻的肤肉在被热水蒸腾后渗出靡艳的香味,粉色缱绻地从他的脖颈蜿蜒而下,腰肢粉白,翘起的弧度因他弯下腰愈挺立,上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几根指印。
男人忽然撩开了帘子,吕幸鱼慌张地抬起眼看向他,他的衣服还在臂弯间没有套进去,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底裤。
“你出去!”吕幸鱼抱着衣服,赤着脚站在地上,他往后退,软湿软,睫毛也是湿哒哒地往下垂着,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人,一张脸渗着粉,可怜又可爱。
江泊潮把帘子拉上,目光幽暗,他走到男孩身旁,“我看看你伤。”
“什么伤?”吕幸鱼懵然道,他面容白皙,五官清纯稚然,眼角眉梢都携着一点不成熟的青涩,像是还未曾被开采,嘴巴张开,露出湿红的口腔,懵懂又无知,白得清纯,红得放荡,勾引着人深入,吞噬那馥郁的汁水。
江泊潮难以自持,他搂着人的腰,坐在一旁,而后让男孩坐在自己腿上,屁股悬空。
“昨天我太高兴了,一时间忘了你怕疼。”他脑袋微微低下,便能文件怀里柔软的馨香。
吕幸鱼被他扣着腰,腹间的软肉在男人指缝间溢出,他坐在男人腿上,脚底悬空,因为紧张,脚背绷得有些紧了,黛青色血管缓缓显露,脚趾玉白,时不时剐蹭在男人的西装裤上。
他脸更红了,声音细弱:“我、我不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也不许看。”纤弱的双臂抵在男人胸膛前,他头滴着,水珠沿着他尖接连滚落,香味泛起潮,愈的勾人了,仿佛是从吕幸鱼身体里溢出的那般,让男人目眩神晕。
他力度加大,手心粗糙而滚烫,吕幸鱼腰上的软肉被捏得都红了,他腰肢酸软,手臂也颤抖由抗拒,慢慢扶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他小口地喘着气,泪光盈盈,男人的大腿实在坚硬,逼得他眼底湿红,噼里啪啦地滚下泪珠。他嘴巴被长指先是掐开,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小口,粗粝的指腹在唇肉上蹭了蹭,内里的软肉十分稚嫩,混着香气的口水因为大力搅弄,都溅在了男人手上。(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)
吕幸鱼只顾哭,清纯的脸蛋染上潮红后丽无边,他受不住了,眼泪将脸颊裹满,哪哪儿都是水,眼睛里是,嘴巴里也是,泪水将眼珠浸得透亮,可他视线模糊,看不清面前正在作恶的男人是何等痴相。
“这么多。”男人扶住他的腰,声音低哑又讶然。他抽出放在吕幸鱼嘴里的手指,悬空冲他晃了晃,而后伸到自己嘴巴里,全当珍馐美味似的吃了下去。
他忝干净了,就要歪着头来亲吕幸鱼。结果男孩嫌弃地推他:“不要亲我。”
江泊潮低低笑了声,“很好吃。”
方信抱着花在外面等他们,他低下眼,那张卡片上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他接起: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