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幸鱼说:“我乱说的,我哪有这么想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江承甩下一句,把他从床上捞起来。
“你还说我,你今天把我扔在片场,我都还没冲你脾气好吧?”吕幸鱼不满地推了推他。
江承面色有些不自然,他说:“临时有点事,耽搁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吕幸鱼歪着头看他。
江承沉吟一会儿,才说:“我也不知道,等确定了再和你说吧。”
吕幸鱼哼了哼,“你还不告诉我。”
江承揉着他屁股,“过几天,过几天就告诉你。”
江泊潮在晚上时,接到了他父亲打来的电话。
他抬手让江朔闭上嘴,“什么事?”男人好整以暇地来回捏着钢笔。
不过须臾,男人的神色骤然阴沉,他喉咙像是被堵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中年男人的声音透过屏幕在办公室里若隐若现:“我这边走不开,最快也要下周才会回来,你先去和那孩子做个dna检测。”
“结果出来以后,传真给我,”
他说完,江泊潮好半晌都没动静。
许久后,他声音沙哑:“谁告诉你的?”曾敬淮还是曲文歆。钢笔在他手里被捏紧,指腹惨白。
“曲遥啊,曲桓他小儿子,打电话和我说的。”
江泊潮深吸一口气,没等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,下一刻,钢笔被他重重地扔在桌上。
江朔屏气凝神,他没敢抬头,只听男人问:“今天几号?”
“三十一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江朔应声,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。
江泊潮翻开日历,今天八月三十一号,江由锡最快也是六号回来,五号是喻珩新剧的布会。
他面色冷然,把手机扔在了桌上,胸腔起伏,沉重地呼出几口气来,好一个曲遥。
今天是九月三,吕幸鱼翻开手机看,距离他生日只有十二天了。微博那的消息显示99,吕幸鱼昨天都忘了看评论了,他点开微博,满屏的红点。
我家小蓬鱼:宝宝你又攀上哪个野男人了?
还显示为他的铁粉,吕幸鱼回复:这是别人送的!我没有乱搞,你别乱说。
:很好,手指胖胖的,戒指闪闪的。
吕幸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他鼓着小脸,也不胖啊,只是肉多了一点点,等他瘦下来就好了。
他回复:哪有胖!这是正常的!
:戴这么多,手指不重吗?
吕幸鱼回复说:不重呀,很漂亮!
:宝宝,比起你的手指,我更担心你的小福。
吕幸鱼不懂,他问:什么福?
:呃!你们别带坏我家清纯懵懂小蓬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