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说话,等到了7o2门口,吕幸鱼才回神,他拿出钥匙把门打开,“我到了,你怎么还不走?”
因为雨天,楼道内的视野晦暗,男人垂眸,他扯开唇,“不是说雨露均沾?”
吕幸鱼怔住。
房门‘砰’地一声合上了,骤然安静的空气让吕幸鱼一直抬起的手悄然垂在了身侧,他跟在江泊潮身后,走得寂静无声。
这是江泊潮第二次踏足这里,走进客厅,映入眼帘的还是墙边的那排多肉。
“听说,你要搬家了。”男人转过头,看着身前的吕幸鱼。
吕幸鱼的手放在身前,指腹在其中一颗钻石上来回摩挲,他声音很小:“嗯。”
“要搬去哪儿?”男人推开卧室门,走了进去。
吕幸鱼脚步急促起来,“你,你不能进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江泊潮侧身,还把卧室门也关上了,他无视男孩慌乱的眼神,牵住他的手,走到床边坐下。
吕幸鱼站在他腿间,殷红的下唇被自己咬得慢慢肿起。男人的目光居高临下,掠过卧室里那些低廉的布置,他说:“喻珩说大约下周,就杀青了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人,最迟九月,你的戏就可以在平台上映。”
吕幸鱼愣了愣,“这么快吗?”
男人微微一笑,“当然,只要是你想要,我都会给你。”他搂住吕幸鱼纤细的腰肢,往前靠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喜欢他。”
“但是你要知道,我比他更好。”
吕幸鱼低着头,“你就是不知道。”没有人知道江承的好。
但是如果在十五岁的时候,来到他身边的是江泊潮,或者是曾敬淮,他都会喜欢。
套在指骨上的戒指染上汗,从指根脱落到指尖,吕幸鱼下意识扣进了手,戒指也被抵拢在手心,异形钻陷进肉里,在晃动中逐渐深入。这种真实的疼痛让男孩泪眼朦胧。
套在大床上的被套是吕幸鱼和江承一起选的,黄底碎花。江泊潮却嫌碍事,丢在了床下,他怀里抱着枕头,钻石折射出的光芒在男孩眼中闪烁。
纤白的腰肢被掐紧了,男人手指修长而宽大,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拢住他的腰,往下延绵起伏的弧度,分布着凌乱的指印。卧室没有开灯,雨天的夏季,天色渐渐暗下,入目满是雪白,随着渗出的汗液,毛孔的张合,渗出粉,蜿蜒而下的水痕被男人接住。
手掌粘湿,又滚烫。轻轻拂过,便能使吕幸鱼颤抖不已,钻石在手心越陷越深,钝疼从头到脚将他包裹,只有腰被桎梏而已,可他却丝毫不能挣脱。
比起十五岁被抢走参赛名额的疼,或许他甘愿承受这种,裹着情欲的外壳,疼痛仿佛也掺杂了甜。
泪水涟涟,在他脸颊铺了一层又一层,男人捞起他的下巴,滚烫的吻不停地落在他脸颊上,仿佛要吸干他的泪水,舌头舔舐过他的酒窝,接住他眼缝里滚落的泪珠,他泪水不断,他也忝个没完。
他满心疼爱,手掌盖住男孩背后震颤的蝴蝶骨,肤肉间的汗液缠绵交织,让他贴住就舍不得放开。
第139章薰衣香吻(25)吕幸鱼小口
吕幸鱼小口地喘着气,他舍不得松手,钻石还扣在他的手心。
床对面,墙壁在昏暗的视野里惨白一片,只剩一个细微的红点,在闪着光。
“哭什么?疼了?还是在难过?”江泊潮靠在床头,把人抱在怀里,声音轻哑,男孩湿湿的,趴在他的胸口。
“。。。有一点疼。”吕幸鱼隔了许久才回。
男人笑了笑,他伸出手去,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按揉。
吕幸鱼缩成小小的一团,手掌松开,钻石染了水渍后,散着细腻的光泽,神态痴愣,嘴里喘出热气,“我会火吗?”
江泊潮动作不停,他给予肯定,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