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半分钟,曲桓才接起:“说。”中年男人声音十分冷漠。
“爸,你给我点钱吧。”曲遥握着手机对电话那头说。
曲桓像是在办公室,手边还在翻资料,他皱起眉:“要钱?要多少?”曲遥还是头回主动找他要钱。
“五十亿。”曲遥忐忑地说完。
那边诡异地沉默下来,翻资料的声音也没了。
“爸?爸?你听见了吗?”曲遥连声问。
几秒钟后,电话里突兀地响起忙音,这是真挂了。
曲遥又立刻拨回去,接通后,他说:“算我借你的行不?等我有钱了我就还你。”
曲桓冷笑一声:“你十五岁,老子就送你出国,你倒好,书不好好念,偷偷回国去影视城跑龙套,说要自立门户,给我点颜色看看。”
“到今年是第七年了,我一直在等你给我颜色看。”
“结果现在还敢狮子大开口,找我要五十亿?”
“曲遥,你脑子是不是被正宫打傻了?”
曲遥脸皮厚,他叹了几声,“就当我这七年,你欠我的抚养费行了吧!”
“滚。”曲桓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了。
曲遥不敢相信他老子就这么把电话挂了,他试探地了条微信过去,结果微信也被拉黑了。他抓了把自己的头,怒火冲天地找出江泊潮与曾敬淮的微信,一人了条信息过去。
江氏,顶层的会议室。
江由锡看着曲桓怒气冲冲地扔下手机,了然道:“你那小儿子打来的?”
“别提了。”曲桓挥挥手,两人看向前方,江泊潮坐在位,声音冷鸷:“城中村那片,我实地考察过,最好在入秋前,和政府商谈好。”
曾敬淮脸上戴着个口罩,他对此并无异议,“谁去谈?”
江泊潮抬眼看向他:“劳烦曾先生了。”
会议结束,沈为白走上前来,把手机递给曾敬淮,“曾先生,您有信息。”
曾敬淮随手点开。
“老不死的贱人。”
曾敬淮:?
江朔也把手机递给了江泊潮,“您有信息。”
江泊潮唇瓣弯起,他扫视着曾敬淮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,又青又肿,他一早就知道这货挨了打,于是故意选在今晚临时召开会议。
他慢悠悠的点开微信,除了置顶,第二条就是那醒目的几个大字:不要脸的败类。
他皱起眉,了个问号过去,结果曲遥已经把他给拉黑了。
这人脑子有问题吧。
江承把火锅端到餐桌上,还找了块纸皮垫在下面,他扫了眼沙,吕幸鱼坐在那玩手机,“吃饭了鱼妹。”
“哦哦好。”吕幸鱼起身去厨房洗手。
等两人都坐在位置上,才现怎么少了个人,吕幸鱼还说去叫曲遥呢。这人慢吞吞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,坐到他俩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