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前几年的脾气更为火爆,冲上去就要打人,这还是在校门口,吕幸鱼拉都拉不住。
江承也是第一次这么粗鲁,以往他还顾及男孩孱弱又稚嫩的身体,这回直截了当,弄得吕幸鱼那张嘴除了哭声与氵良叫外再也吐不出其他。男孩哭得可怜,凄凄惨惨,一张脸泪痕斑驳,唇肉高高肿起,一张脸青涩与艳丽交织,染上一层还未成熟的情欲,依靠着本能在男人怀里求饶,他很会哄人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老公。”
冰凉的餐桌因为摩擦渐渐有了温度,吕幸鱼扣着桌沿,腿肉也攀附上去,刚渗出的泪珠晃荡着砸在他眼前的屏幕上,润湿了照片里他自己的脸。
腰肢被掐得紧紧的,男人力度十分重,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,吕幸鱼的脚尖无助地往外蹬,他扬起头,湿黑的眼珠往上翻,脖颈被男人往后扣,舌头伸出,男人顺势低头含着他的吸吮。
依靠着男人口间的呼吸渡入,吕幸鱼的脸蛋很快就涨得绯红,他用力拍着男人的肩膀,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出哼鸣。
男人松开他,他大口喘息着,声音被撞得稀碎。
“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敢出轨,不敢和别的男人上床,还是不敢背弃他。
作者有话说:
卧槽我电脑好像坏了,写一半屏幕忽然变灰了卧槽,吓得我赶紧点了保存。其实是再敢漏一滴…你试试看的……实在没辙了
第135章薰衣香吻(21)这条热搜还
这条热搜还是没有挂到凌晨,不过一个小时,就被人撤下了。
喻珩刚收工,他只匆匆扫过一眼,就被撤了,他猜测应该是江泊潮撤的。
曾敬淮回到家已是深夜,客厅还亮着灯,他脱下外套,沙那边传来一句:“你让我明天怎么和江由锡交代?”
男人揉了揉额角,提步走过去,“那你就别和他见面。”
曾至严把手机扔在桌上,他目光冷冽,“你真是好手段啊,我没想到这中间还有你的事。”
“我真搞不懂了,你们几个到底在闹什么,那吕幸鱼到底是有多漂亮啊?他是给你们下蛊了?”
曾敬淮去接了杯水,他仰头喝了口,置若罔闻地路过曾至严,“你不是见过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曾至严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的那个生日宴。他那时候还在中间做了回和事佬,结果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背刺他。
曾至严觉得自己脑子疼得厉害,他背靠向沙,说:“那你要和他结婚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
“你可以写请帖了。”曾敬淮放下杯子,起身去了楼上。
翌日,男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,他睁开眼,眼珠茫然地转了转,眼皮红肿,他像是撑得十分艰难,黑白分明的眼珠残存着丝缕雾气,晕湿了他颓艳的目光,唇肉也被咬破了皮,露出鲜红的嫩肉。
他翻过身,仰躺在床面,白腻的手臂探出,压在被子上,肩膀乃至露出的肤肉间几乎被红痕占满。
直到电话铃声在床头柜上响起,他才恍然回神,想要去摸手机。
卧室门被推开,男人的脚步声又远至近,他率先一步拿起手机,接通了电话,“喂?”
“他在休息。”
“再说。”简短的几句后,江承就把电话挂了,他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,随即看向吕幸鱼。
男孩撑起手臂,脸蛋红痕斑驳,上唇被亲得翘起,“。。。是谁?”
江承在床边坐下,他盯着吕幸鱼,而后伸出手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,“喻珩。”
吕幸鱼这才记起自己上午还有戏要拍,他肚皮还颇为酸软,闻言要从男人腿上下去,却被搂住了腰,江承掰过他的脸蛋,声音淡淡:“站得稳吗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