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走出商场,公路边靠着一辆漆黑的汽车打着双闪,他提步过去,坐进了后车座。
他侧眸,最后看了眼商场后,低声说:“开车吧。”汽车缓缓离去,他笔直的上身靠向座椅,手机在西装口袋里响了一声,他把手伸进去,在摸到那团软物时,他神情微顿,随即把东西拿了出来。
是一顶贝雷帽。他眼帘低垂,指腹在上面细细摸索,当时他想要腾出只手来帮吕幸鱼拉椅子,便随手揣进了兜里。
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,在回去的车程中,吕幸鱼贴在车窗旁,眼珠中飞掠过平洲五光十色的街景。
曲文歆坐在他身旁,见男孩一直盯着窗外,他手里还拿着阿木买回来的药,“宝宝,肚子怎么样了?”
吕幸鱼摇摇头,“不疼了。”
曲文歆便放下来药,改为握着他的手指来回揉捏,他说:“那个角色我给你留着的,想什么时候演就什么时候演,看你时间。”
吕幸鱼转头来,半信半疑道:“真的吗?”他不会像江泊潮那样威胁他吧?
男人靠近了他些,“当然,我只会给你留。”他的气息猛然逼近,吕幸鱼往后退了点,“你和江泊潮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“普通朋友而已。”提起他,男人的声音淡淡。
吕幸鱼鼓了鼓腮,他说:“普通朋友你就敢让他来接我?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过分,他比你还坏。”骗他签下价值十倍违约金的合同。
曲文歆看他提起江泊潮后面色不好,便问道:“他怎么了?欺负你了吗?”简直问的是废话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与江泊潮都是同一类人,都觊觎着吕幸鱼。那自然是他和吕幸鱼在一起时什么样子,江泊潮就是什么样子。
甚至那个贱人还会更过分。
吕幸鱼闷着不吭声,曲文歆大着胆子凑近他,手也慢慢搂上去,唇瓣若有似无地在他脸上亲碰,“怎么不说话了?他怎么你了?”
“亲你了,还是抱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气息微沉,舌尖舔吻在男孩脸蛋上,声音低哑:“还是弄你了?”
“诶呀你烦不烦,我不想和你说。”吕幸鱼被亲得烦躁起来,他推开男人的脸。可下一瞬,男人就掐着他的腰,把他抱在自己腿上横坐这。
吕幸鱼躲都躲不开,腰肢被箍着,小小一个蜷缩在男人怀里。
曲文歆没得到回应,他大手兜着吕幸鱼软嫩的下巴往上抬,“问你又不说,你告诉我,我帮你教训他,嗯?”
吕幸鱼的下巴软乎乎的,唇肉被挤得嘟在一块,往上看时的眼神委屈又可怜,片刻后,他才细声细气的:“他、他没有,没有。。。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曲文歆眸色渐深,鼻尖贴着他的唇肉厮磨。
“在外面?”
嫣红饱满的唇被齿列咬住,男孩看起来极为羞赧,脸蛋红了,曲文歆感受到他的下巴也渐渐烫了起来。
看来是了,曲文歆鼻尖轻耸,嗅着他的香气。
男孩很轻,或许是年纪还小的原因,骨架纤细瘦弱,可他身上的软肉倒是一点也不少,就连包裹住手指的肉也是软嫩绵实,更别提现在还坐在曲文歆腿上,夏天穿着单薄,包裹住圆润软肉的布料薄薄一层,紧贴着他坚实的大腿。
他之前看见过,吕幸鱼紧闭着腿的模样,就乖巧地缩在桌子下,腿肉白腻,闭拢在一起时没有一丝缝隙。
江泊潮这个贱人,曲文歆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。男孩轻声叫了一下,他拍了拍曲文歆的肩膀,“我疼!”
曲文歆回过神,手掌顺势在他两颊捏捏,他脑袋深深埋下,伏在男孩胸口,“宝宝,能不能让我也试试?”
夏季衣物单薄,曲文歆灼热的喘息渗过这层布料,让吕幸鱼呼吸都重了几分,他揪着男人的根,声音甜腻:“。。。试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烫热的大手强势地扣住他的膝盖,力道不容抗拒,他说:“我绝对不会弄痛你。”
“好不好?”
他伸出舌头,搅入吕幸鱼嘴里,还未消肿的舌尖又被含住,舌床下淌出的汁液都被男人裹去,他勾着吕幸鱼敏感的上颚,逼迫他像蜜腺那样,不断地造出醇腻馥郁的花蜜。
吕幸鱼的腰肢被男人掐住转身,他两手撑在车窗上,他唇边泛着晶莹,被泪水浸泡后的眼珠湿亮漆黑,街边绚丽的灯光依旧在他眼中闪烁,他喘息声凌乱,被亲得殷红肿胀的唇肉会因为身体的耸动,时不时压在玻璃上。
玻璃被热气熏得上了雾,朦胧一片,下一瞬又会因为唇肉压在上面,而裹去雾气。
车子停在小区门前已经许久了,阿木都眯过一觉了,他打了哈欠,中间隔着挡板,他什么又都看不见,只能撑着下巴,把车窗放下,慢悠悠的点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