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遥不像吕幸鱼那样慌,他目光慢悠悠地看过那些人,直到看到其中一张带着怒气的脸时,他低呼出声:“卧槽。”他连忙转身离开。
曲桓拧着眉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,他拿出手机来,拨了个电话过去,响了几声后又是无法接通,他把手机扔在了会议桌上。
身旁坐着的中年男人看他一眼,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
曲桓扯唇笑道:“我哪敢啊,你儿子惹的桃花都找上门来了,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一句。”
江由锡笑意顿住,他说:“行了你,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他整了整衣领,抬眼看去时,对面坐着的男人正侧头看着门外。
男人侧脸锋利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银色半框眼镜,神色不明。
江由锡笑着同他说话:“曾先生,见笑了。”
男人回过头,淡漠的眼神落在对方身上,他说:“没事。”
会议室里十分寂静,唯有时不时翻资料的声音。
除了前面的几位,其余众人都低着头,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门外,吕幸鱼羞恼地皱着眉,精致漂亮的脸皱巴巴的,“都怪你,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,让我出丑,你很开心吗?”
江泊潮搂住他的腰,低声下气地哄:“宝宝我真没有,会议是临时举行的,我以为会很快开完的。”
“怪我,怪我好不好?”他低下头,英挺的鼻尖蹭在男孩脸蛋上。
吕幸鱼嫌弃地往后仰,“就是怪你,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多丢人,那么多人看着我,我脸都丢光了!”
他唇瓣一张一合的,明明在脾气,可声音软绵,让人只觉得像是在撒娇。
江泊潮扣着他的腰肢,哑声道:“我错了。”他眼神幽暗,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就吻了下来。
吕幸鱼还呆呆的,他还没骂完呢,嘴巴就被含住了,他气得眼睛冒起雾气,伸手胡乱在男人脸上乱挠。
“嘶”男人松了口,他摸了下自己的侧脸,无奈地看向吕幸鱼,捏捏他的腰,“去办公室等我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
“乖一点。”
男孩临走前又踩了下他的脚,曲遥就倚在楼梯口那,他看得目瞪口呆,这吕幸鱼是什么时候和江泊潮搞在一起的?
江泊潮顶着脸上的红痕进去时,坐在会议桌前的人都及时收回了目光,纷纷低下头。
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声音低沉:“继续吧。”
江由锡看见他脸后,气不忿地把脑袋撇一边去,丢人现眼的东西。
吕幸鱼嘴巴红肿,走到曲遥面前,“我们先去办公室吧。”
等门关上后,曲遥便拉着他的手,声音很大:“你怎么认识他的?他是谁你知道吗?”
吕幸鱼被他吼得一怔,随即走到沙前坐下,“我知道。”
曲遥觉得这简直是太荒唐了,他握着吕幸鱼的肩膀,语气头回这么正经:“江泊潮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,小鱼,你别和他来往了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爱演戏,我可以帮你。”曲遥盯着男孩被亲得嫣红的唇瓣,咬牙道。
“你帮我?怎么帮?”吕幸鱼问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办公室门忽然被人推开,江泊潮走了进来,他瞥过曲遥,随后看向吕幸鱼,冷淡的神色牵出笑,“过来,宝宝。”
握在吕幸鱼肩膀上的手掌忽然松懈下来,随后僵硬地落下,吕幸鱼看了一眼曲遥,然后起身朝男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