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洲市以金融、地产两大产业为翼,展脉络牵动无数地区,产业版图辐射全国,地位无可撼动,其中曾氏企业最为出名,地标建筑无数,从资本流转到地产建设,都稳居全国列,是名副其实的金融地产双核心的龙头企业。
只是他没想到江泊潮居然这么有钱,能与曾氏齐头并进。
吕幸鱼咽了咽口水,又慢慢看向江承。
“看我干嘛?”江承问。
吕幸鱼干笑两声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忽然江承把他从腿上拉起来,他自己站起了身,又去了里间把短袖套上,看样子是准备出门。
吕幸鱼跪坐在沙上问他:“外面在下雨,你去哪儿呀?”
江承走过来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口,“出去有事,你就在家乖乖的,别乱跑,回来我要看见你人。”
吕幸鱼点头,男人走时,他还说:“你记得穿雨衣,别感冒了。”
江承嘴角上挑,应了一声就开门走了。
他走了之后,吕幸鱼才把手机里的那个文件打开,这是他要演的那个剧本,这两天江承在家里他都没敢打开看。
剧本不长,他猜测大概可能也就三十来集。
他一页一页翻看着,外面雨声纷杂,几声短促的敲门声混在其中,他疑惑地从沙上下来,这么快就回来了?还不带钥匙。
他走过去时嘴里还在埋怨:“怎么钥匙都不拿?”
门一打开,江泊潮站在他身前,脸上还带着笑,“小鱼。”
吕幸鱼握在把手上的手掌收紧,他看起来十分慌张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泊潮目光下移,温柔地审视着他脖子上残余的红痕,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吕幸鱼抿着唇,让他进来了。
男人进来后,他走在前面,一一看过屋内的布置,墙边的多肉,桌上还有些饭菜,被罩子盖住,或许是怕蚊蝇飞进去,以及阳台上晾着的衣物。
他身姿高大,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,换下来的皮鞋放在玄关,如今脚上套的是一双胶质拖鞋。
他打量了一圈,最后在矮□□仄的沙前坐下,茶几上摆了一张立起来的相框,照片边角已微微泛黄,里面的男人搂着还穿着校服的吕幸鱼,男孩瘦弱地贴着他,腰肢纤细,男人一手就能搂过来,校服空荡荡的,被男人手臂压出了不少褶皱。
像素也不太好,江泊潮只能看见男孩的那双眼,在贫瘠的视野中灼灼亮。
照片上的男人占有欲极强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捧着男孩的脸蛋,他歪着头,唇瓣压在男孩的头上,冷戾的眼神直逼镜头。
江泊潮轻飘飘的收回目光,他看向站在他茶几前的吕幸鱼身上,男孩套着短袖短裤,阳台在他身后,雨水劈里啪啦地摔打在阳台的防盗窗上。
腿肉白腻,圆润的膝盖上渗着粉,他不知所措地揪着手指,眼神瑟缩地看着男人。
江泊潮冲他招手,“过来。”
吕幸鱼走得很慢,在抵达沙前被男人一把捞在了腿上坐着,他仓皇地想要起身,却被牢牢掐住腰肢,下巴也被抬起,江泊潮手指用了几分力气,逼迫他唇肉张开。
吕幸鱼想要推拒的双手横在两人中间,男人强势地吻了下来,舌头也不容抗拒地抵入,吕幸鱼往旁边闪躲,下一秒舌头上就被惩罚性地咬了咬。
他眼眶湿润,只能乖巧地伸出舌头来,任由男人索取。
湿红的唇肉张开,被男人粗粝宽大的舌头堵在嘴里,唇角被撑开,渗出因他吞咽不及的口水,红嫩的舌头被吸口允吞吃。
长时间张着嘴让吕幸鱼口腔酸麻不已,他已经没力气了,眼皮半阖,潮红的腮肉时不时被男人的舌头顶得鼓起。他脖颈歪在男人的手中,脸颊也无力地靠着他烫热的掌心,脸蛋洇出靡艳的花香,如同被骤雨打得奄奄一息,依附在男人手里。
唇肉已经合不上了,但也张不开,只剩喘息声与胸前的起伏,江泊潮捧着他的脸,食指深入,在湿热一片的口腔内拨弄了下他红肿的舌尖。
一声含着泣音的哼鸣落在他耳中,他收回了手,在男孩脸上爱怜地亲吻,“不弄了好不好?怎么这么乖。”
“。。。你就不怕他回来吗?”吕幸鱼掀开眼皮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