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白的肤肉被一只肤色相差甚远的手掌覆盖,吕幸鱼的头高高仰起,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线,喉结精巧,来不及吞咽时,唇角的口水便淅淅沥沥地往下滑。
曾敬淮含着他的舌尖不松口,脑袋不停地往下压,男孩的嘴巴被他掐成一个圆圆的小口,湿红,稚嫩,还泛着潮湿的香气,亲到最后,吕幸鱼的舌尖也只是软塌塌的伸出,供男人吸口允轻咬。
“太子哥哥!”允晟清朗的声音如一声惊雷那样,响彻殿内。
允丞允晟瞧见这幕,同时呆在了原地,两人的手臂仿佛断了线,直愣愣地垂在身侧,他俩眼神直,怔愣地看着他们的太子哥哥被男人吻得面色潮红,一副欲情姿态。
曾敬淮脸色极黑,把男孩的脸压在自己肩头,呵斥道:“滚出去。”
允丞撇撇嘴,率先转身往外走了几步,可忽觉自己身旁空荡荡的,转头一看,允晟站在原地,似乎还没回神,允丞推了他几把,“还看!”
他拉着人走到了殿外。
两人相顾无言,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,院内寂静无声,让他俩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吕幸鱼脸都红透了,躲在曾敬淮的怀里不肯出来,肩膀上还印着男人留下的红痕,他声音含着浓重的鼻音,“都怪你,让这俩看见了,指不定私底下怎么编排我呢。”
曾敬淮柔声哄着他,“怎么会,宝宝这么漂亮,他们能编排你什么?”
吕幸鱼才不信他说的,他嘴都肿了,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儿去,他推了男人一把,“他们还在外面呢,我得出去看看。”说罢就要起身。
男人连忙拉住他,“夜深了,明日得早点出宫,宝宝,你得早点睡觉。”
吕幸鱼说:“他们肯定是来送我的,我先出去看看嘛,很快的。”他拂开男人的手,‘蹬蹬蹬’地往外跑去。
允丞允晟听见脚步声,一起回过头。
吕幸鱼捂着嘴,看见他俩后,动作又慢了下来,他磨磨蹭蹭下了阶梯,走到两人面前,声音闷闷的:“你们,你们找我干嘛?”
“太子哥哥,你为何要捂着嘴巴?”允晟好奇地弯下腰来看他。
吕幸鱼眼神慌乱,身子往一边扭去,“小孩儿别管。”
允晟瞧了瞧只及自己胸口的吕幸鱼,说:“太子哥哥,到底谁是小孩儿?你比我矮了整整一个头呢,现在你才是小孩儿。”
吕幸鱼不满地抬头瞪他:“我再矮你都得管我叫哥哥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允晟好脾气地答应,但总这样低头看,脖子也酸,他干脆矮下身子,蓦然将吕幸鱼搂着腰抱了起来。
吕幸鱼被腾空抱起,他慌乱得连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也放下了,被自己的弟弟这样抱起,他脸蛋红得要命,抓住允晟的衣衫便说:“你、你简直放肆,放我下来!允晟!”
允晟当没听见,吕幸鱼身体柔软而轻盈,他还颠了颠,开心道:“哥哥好凶啊。”
吕幸鱼的手一放下,允丞这回离得近,一眼就看见他被吻得肿胀的唇肉,颜色很像他在宫里的花瓣,下过雨后花瓣被水润湿了,会渗出愈丽的红,急促而下的雨珠将花蕊打得无力反抗,最后只能柔弱地垂下,生出一股勾人的怯态。
“该我了,该我了。”允丞推了推允晟的肩膀。
允晟笑脸一僵,看向他,莫名其妙道:“什么该你了?”
允丞搓搓手,太子哥哥都被你抱了这么久了,也该轮到我了吧?”
吕幸鱼听见他们说的,不可置信的张开嘴,随即用力从允晟身上滑下,“什么该你了该我了,你们说什么呢?!”
“谁让你们抱我了,我是哥哥,你们还有没有礼仪,有没有规矩了。”吕幸鱼翻了个白眼,气鼓鼓地走到一边去。
两人一看他生气了,便一左一右地跑到他身边去挨着他,眼神急吼吼地去寻他的,“太子哥哥,我错了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幸鱼不理他们,抱着手臂,不说话。
允晟不知道该如何引起他的注意,于是说:“哥哥你嘴巴好红,像是被人亲过一样。”
吕幸鱼慌乱地捂住嘴,“你乱说!我只是、我只是刚刚吃了西瓜,我没有亲嘴。”他的话简直毫无信服力,两人依旧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