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江由锡无言了好半晌,只是这太子殿下竟跪坐在他的脚边,两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腿,一边哭一边求他训斥自己。
江由锡急忙起身,“殿下,这可使不得啊殿下,您快起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、不行,我真的会改的。。。老师,您能不能骂我两句,让我长长记性?”吕幸鱼抽噎着看他。
江太傅一时摸不着头脑,怎么还上赶着来找骂呢,他都要走了。他挠了挠下巴,说:“殿下,您是太子,臣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骂你啊。”
对哦,他是太子,他擦了擦眼泪,说话时鼻音有些重,“那老师,你能不能别走呀,我只想让你来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太傅:。。。。。。他是怎么知道的?
他不说话,吕幸鱼便又要张着嘴巴哭,江由锡是捂都捂不及,要是被沉漪听见了,淮王知道后,他脑袋可就保不住了。
管他的,圣旨是陛下颁的,到时候若是太子闹脾气,可就不关他的事了,他脸不红心不跳,张口便哄:“好好好,殿下,殿下,臣会一直教您。”他把吕幸鱼扶了起来,又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来递给他,“殿下你快擦擦脸。”
“多、多谢老师。”吕幸鱼演技不错,哭起来颇有几分幼时跟着奶奶在外面哭丧时的架势,只是这眼泪掉得多了些,现在都还在打着泪嗝。
他抽泣着擦完,又把软帕递还给了太傅。
江太傅看着他手里那张湿痕斑驳的软帕,面色复杂地拈起一角,随即快收入袖口中。
今日太子殿下是从未有过的认真,江太傅欣慰不已,以前怎么没这么听话?到底谁给这太子灌迷魂汤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前面小幼鱼应该占比有十分之三的样子,会不会觉得太无聊。。。?
第84章朕罪该万死(8)下了学后,
下了学后,吕幸鱼还亲自送太傅出了上书房。
站在柱子后的人见江由锡走远了,才走了出来。吕幸鱼站在原地揉了揉脖子,他抬头看向沉漪,脸蛋都累得皱在了一起,“我好累啊。。。原来认真听老师上课这么累。。。。。。”他一想到以后要日日这样,当即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沉漪当即要去扶他起来,“殿下。”
可吕幸鱼坐下去后又立马弹了起来,现正是午时,地上被太阳照得金灿灿的,他屁股差点被烫穿。
头顶传来声笑,吕幸鱼气愤地抬起脑袋
江承垂眸睨着他,模样懒散,“殿下,屁股可好安好?”他歪过头看了看。
吕幸鱼捂住屁股,瞪他一眼,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伸出手去拉住江承,把他带到一边去,他身量可比江承小多了,江承也顺着他的力道过去。
直到离沉漪有一段距离后,他才问江承:“怎么样?你和你父亲说了没?”
江承眼神一动不动地落在他脸上,他声音还存于少年步入青年时的沙哑,“嗯,说了。”
“真的?”男孩儿的眼神里迸出喜悦。
“只是不知道陛下是否允许,不如你去找陛下?”江承说。
吕幸鱼嘟起嘴,“可是,我去找的话,父亲能同意吗?哪有收回圣旨的道理。”
江承背后顶着烈日,男孩就躲在他身前,穿着圆领锦袍,小巧玲珑的模样让人的心不自觉就软了下来,他说:“会的,陛下那么喜欢你,你说什么,他都会同意。”
他笑起来,出乎意料地说了句:“更何况太子殿下生的这般可爱,疼起来还不够,谁会忍心责骂你。”
吕幸鱼抿起唇笑了,他当然知道了,还用得着这个讨厌鬼说。
“对了,你还没有说你的条件是什么呢。”吕幸鱼扒拉住他的衣袖,踮起脚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