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幸鱼走了过去,几人离开时,幸运还在院子里叫,他叫声急促尖锐,老人从灶房出来站在了幸运身后。
男孩被远惟揽着肩膀,最开始他还频频回头看,直到关上院门,他才不再分心。
到了镇上,小狸鱼被带着吃了很多东西,吃饱喝足后,远惟观察着他的神色,问道:“昨晚我们在楼下等了许久,蛇妖迟迟没有现身。”
“小狸鱼,昨晚到底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幸鱼看向他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远惟诧异地反问。
云漱他们也把目光转向男孩。
吕幸鱼抿着唇,“我说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弄过我,我不知道,我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,有可能是蛇妖也有可能是其他妖怪。”
远惟还想再说,却被曲遥打断了,“好,我们明白了。”
远惟:?他冷冽的眼神刮过曲遥,这人从今早开始就不对劲,问他什么都不说,该不会就是他吧?
小猪还想着替他遮掩,什么话都不肯说。
满身的印子,嘴巴都肿成那副模样了,更别说身上的其他地方,远惟拳头捏得紧,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。
几人都没再说话,小狸鱼与曲遥走在前面,十字路口,零零散散蹲了些乞丐,小狸鱼瞧见后,他摸了摸自己的荷包,里面空荡荡的,便跑去云漱身旁,仰头看他:“师哥,你给我一点银子嘛。”
云漱把自己的荷包给了他,“拿去吧。”
他眼含笑意,看着男孩从荷包里拿出一点白花花的银子走到那乞丐面前去。
“给你。”小狸鱼蹲下来,把银子丢进了乞丐的破碗了。
“哎谢谢贵人。”男人声音粗噶,连忙从碗里拿起银子,他抬头看见吕幸鱼的脸后,神色大变:“震震震震天鱼?!”
吕幸鱼:?什么震天鱼。
曲遥见状暗道不好,他急忙过来,想要拉开吕幸鱼。
吕幸鱼却问:“你说什么?我不叫这个名字呀。”
男人面容粗犷,身旁还放了根拐杖,他站起来,仔细打量了一番,“不对啊,我怎么可能会认错,你不就是震天鱼吗?”
恰巧曲遥也过来了,他眼睛亮起,指着他说:“这是你跟班,常年在街头要饭的那个小乞丐,曲遥嘛,谁不知道?”
他眼神在这几人中间打了个转,疑惑道:“你不是成亲了吗?你相公呢?那个长得阴气森森的男人。”
吕幸鱼闻言,手里的荷包倏然落地,他后退了几步,神色恍然,他喃喃道:“他、他是叫曲文歆吗?”
“谁?你相公吗?那我咋知道。”帮主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有些后怕道:“他下手也忒狠了,我脖子痛了好几天。”
小狸鱼身后站着的两人,都穿着白衣,腰间的佩剑相同,帮主惊愕地挑眉,他又看了眼身前的小狸鱼,他可是记得这位的相公是妖啊。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现在和红溪门的人在一处呢。
他还想再说,曲遥却把吕幸鱼拉到自己身边来,他脸上扯着笑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荷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他弯腰捡起,抬眼时,警告地瞥了眼帮主。
男人顿时噤声,他蹲下身一手拿破碗,一手拿拐杖,嬉笑道:“抱歉抱歉,认错人了认错人了。”说完便跑了。
吕幸鱼看着他慌忙逃窜的背影,心里空落落的,真的是认错人了吗?为何他知道自己成过亲。
曲遥将荷包放回他手心,他动作轻柔,吕幸鱼呆愣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