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大腿坚硬,吕幸鱼坐得百般的不适,可后面是石头,他根本没地方躲,只能在他大腿上乱动乱蹭着,江承眼中有着红血丝,他咬着小狸鱼的唇肉,声音嘶哑:“昨天在外面感觉如何?”
小狸鱼的泪往下滑,浸进了两人相贴的唇间,他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,他憋着没说话,江承却不依不饶,“今天不如就在这,怎么样?”
吕幸鱼眼泪流得凶猛,他抗拒着:“。。。不要,我不要在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什么?这与昨天有何分别?”江承拧着眉问。
他是真的不知道吗?装傻充愣,蹬鼻子上脸的贱人。
吕幸鱼一个劲儿的摇头,用力去推他,抽泣着:“我、我不要!你出去你出去!”
江承被他推得肩膀侧了侧,抬眼便看见他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自己,他怒上心头,掐着他的腰就压在了他日日睡的草垫上。
幸运从一边跑过来,它嘴里不停叫唤着,去咬江承的衣角,却被男人一脚踢开,面前隔了一道透明的屏障,狗爪挠在上面也是毫无伤。
小狸鱼哭叫的声音也传不进来,幸运只能看见他的小主人被迫伏在垫子上,咬着手指,哭得满脸泪痕。
“我恨你。”吕幸鱼肩膀还在颤抖,脸蛋上有着重叠的压印,他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江承,眼眶通红。
江承衣衫散乱,系腰带的手一顿,随即探身过去,抬起他的下巴,“恨我?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是要他死,还是跟我走?”洞里光线昏暗,但江承自始自终都紧紧凝视着他,生怕错过他的一点纠结。
“你如果跟他走,我是不会放过他的,他必死无疑。”江承淡淡道。
吕幸鱼咬着下唇,他眼中恨意凛冽。
江承被他的目光刺疼,垂眸眼皮动了动,拇指拨开他的唇肉,留下句:“过几天我再来找你,你想清楚。”
说完便走了,小狸鱼没有看见,男人的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走后,幸运也跑了出来,面前的小主人无声的落着泪,他跳到小狸鱼的身上,用舌头去舔他潮湿的泪水,喉咙里出一些细碎的哼鸣。
像是他也在哭,又或许是在心疼。
他这番动作,让吕幸鱼大哭了起来,他搂紧怀里的小狗,“呜呜呜呜呜。。。。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。。。我不要在这了,师父。。。我不要留在这了,我要回去呜呜呜呜。。。。我再也不想下山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抱着狗,逐渐趴到了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,嘴里还在哭喊着:“师父。。。师父,师父你救救我。。。我不要、我不要留在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跑不了,躲不掉,泪水浸湿脸颊,长出一根根倒刺,他慌张得细数不了自己的疼痛,是被搁浅的鱼儿,在岸上迎接着灼日的炙烤,疼得他无力翻身。
铜镜外,男人手中团起黑雾,迅地朝那方铜镜劈下,铜镜散出的金光毫不费力地将黑雾吞噬,守聿了狂,两侧的纹路渐渐显露,周身被黑雾缠绕,片刻,原地站立着一只庞大的黑虎,粗壮的爪子在地上摩擦着,在他即将奔入镜中时。
神像上方传出一声叹息。
“你进不去的。”
黑虎扭过头,朝上方咆哮了一声,炉中的香火猝然断裂,虎啸回荡在殿中,那人却丝毫不惧,“你逆天改命多次,天界早已把你除了籍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!我要怎么样才能救他出来?”男人声音嘶哑,又带着深深的无力。
“除非你自剔仙骨。”那人说。
黑虎喘着气,瞳孔骤然紧缩,片刻后,黑雾缭绕间,他又化为人形,他紧盯着神像上方,“守聿,你胆敢骗我。”
“我有没有骗你,你自己心中有数。”
“你顶替我的身份,活了这么些年,就真的一无所知吗?你得到了你想要的,自然也要承受相应的代价。”
“从那猫妖化形伊始,你就一直跟在他身旁,你给了蛇妖丹药,逼得那狼吐出内丹,让一个本该没有仙缘的猫妖成功化形,还进了我门中修行,你罪该万死。”
“那是他自愿的!”男人上前两步,他吼着,“你以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吗?那都是他自愿的,他自己没本事,怪得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