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狸鱼冲他笑了笑,唇角干涩地勾起。他把鱼篓提起,背在自己身上,与男人擦肩而过。
江承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在回去前,吕幸鱼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虽然他看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,不过他谨慎地用了净身诀,把自己的身体又变得干干净净的。
他脸上扬起笑,泪痕贴在他脸上,扯得他有些疼。
甫一进去,他就撞在了曲文歆怀里,他揉着脑袋后退,“疼死我啦。”他声音还是哑的。
曲文歆动作一顿,手掌摸着他的额头,语气不太好:“你还知道回来?我还以为你跟这条狗私奔了。”
他搂着人进去,“声音怎么回事?”
小狸鱼把鱼篓放下来,气鼓鼓的,“都怪幸运,明明都捉了好多鱼的!他放跑了好多!”
幸运围着他转了两圈,嘴里轻声叫着,吕幸鱼眼珠乱转,躲着一人一狗的眼神。
场面有些寂静,吕幸鱼去拉曲文歆的手,撒娇道:“好啦我知道错了,下次我不会这么晚回来的,但是你居然都没来找我?”
他还倒打一耙,果然曲文歆立刻说:“我还没找你?我快把整个林子翻过来了。”
吕幸鱼一愣,他来过了吗?那为何没有看见?难道江承实力远在曲文歆之上?他的心跳逐渐加快。
“又在想什么?”曲文歆无奈地看着他。
吕幸鱼回过神来,他怔愣着开口:“我饿了,你快煮鱼头汤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来晚了抱歉抱歉!
第67章赤水红溪(23)大殿内,三
大殿内,三尊神像下的香炉被男人抬脚掀翻,香灰扬起,迎在空中,又漫无目的地飘落在地,男人的衣衫上也沾了不少。
他手掌藏在袖中,紧握成拳,指甲刺破了掌心,殷红的血珠正从袖口里滚落在地上,洇进了香灰中。
巨响声后,殿中一片死寂,守聿立于铜镜前,他咬着牙,两腮的肌肉轻微抖动着,眉目怒火中烧,恨不得立刻将铜镜中那人碎尸万段。
他上前几步,一步之遥而已,就被铜镜中的金光打了回去。他扶住桌案,嘴角渗出几丝血迹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铜镜内的小狸鱼被男人压在身下。
他恨极,怒极,可都毫无办法,高大的身影滑坐于满地香灰中,残留的火星侵蚀他肮脏卑劣的皮肉,尖锐而刻骨,男孩哭得悄无声息,他痛到撕心裂肺。
插在花瓶中的芍药被一点一点蜷起边,在枯萎中染上脏污,在泥土里凋落。
男人的身影将他的身体拢住,守聿只能瞧见他赤1uo的脚背与男人腰上的小腿,皓白的手腕撑在土间,星星点点的泥土浸在他的指间,泥土松软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,就像他此刻,在那个人身下,任由索取。(啥也没有审核员大人)
深色大手扶住他的后颈,那张潮红的脸蛋蓦然压在了男人的肩膀上,他无力地攀附着身前人的身体,眼泪沉下,一张脸乱七八糟,湿红的舌尖吐露,他急促地喘着气,阖上眼睫,脚尖晃荡着,哼出一连串的嘤咛。
守聿紧绷的神经被硬生生撕成两半,他神经质地起抖,两人极欢之刻,他竟还看得目不转睛,肌肤的相贴,交缠的舌尖,肉欲渗透整片泥土。小狸鱼被逼得生死一线,饥渴难耐,他却不能抵抗,无法自拔,这也是他的卑劣时刻。
欲海无涯,登陆无望。
只剩五个时辰了。
小狸鱼靠在曲文歆的肩膀上睡着了,他像是累了,鼻尖出沉重的呼吸声,曲文歆用气音命令着那条狗离开草垫上。
幸运轻声叫了叫,随即不乐意地走开了。
曲文歆把人放在上面,男孩睡颜恬静,莹白的脸蛋刚刚被压出了红痕,他毫无知觉,曲文歆撑着脑袋,侧躺在他旁边,指尖在他脸上戳了戳,又低下头去爱不释手地亲他唇角。
男孩却在睡梦中别过了头,他皱起眉,片刻后,眼角冒出了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