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把帕子丢回瓷盆中,他才站起身坐回吕幸鱼身边,他脱下吕幸鱼的中衣,露出里面粉白的亵衣,男孩也乖巧地抬起手臂,动作熟稔,他还在说着:“师父,你要不要见见他?”
守聿把衣衫挂在一边,他神色极淡,上了榻后,吕幸鱼自觉滚在他的胸口处,眼睛睁得圆滚滚的往上看他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守聿轻柔地摸着他的头,目光平静,至少在吕幸鱼看来。
吕幸鱼说:“曲遥。”
守聿点点头:“嗯,师父记住了,明日你带他来见我。”
夜半,小狸鱼趴在男人的胸口睡得很熟,守聿掀开眼皮,眼底漆黑如墨,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挪到榻上,随即起身,走向外间。
漆黑的大殿未燃灯烛,只剩惨白的月光透进来,朦胧地笼罩着,他站在壁画下,抬起手,金光自他掌心四散,眼前的壁画消失,随之映在上面的,是白日里那只小狸鱼与另一个男人说话的情景。
画面中,男人始终低着头没看吕幸鱼,他行事谨慎,倒真有点让守聿意外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吕幸鱼歪着头,去问他。
男人说:“曲遥。”
守聿握紧手,神色陡然变得冰冷,他抬手挥去,屋内又重新被黑暗裹袭,他背过身,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还敢来招惹。
男孩不含戒备地睡着,四肢摊开,衣服在肚皮上撩开一个角,榻边覆下一道高大的阴影,男人长指灵活,轻易地解开了他衣服上的绳结。
鲜嫩的里衣被丢在了脚踏上。
指腹粗糙,磨得小狸鱼频频皱眉,可他却始终没有睁眼,梦中赌气般地嘟起唇肉,红痕遍布的身前又被压下,他背过了身,趴在榻上,玲珑躯体在月亮的映照下散着纯洁的光。
白日里守聿端庄克制的衣衫被他脱净,眼神如兽类捕食前的锐利,贪婪。唇瓣张合前依稀可见森寒的尖牙,他俯着身,背上磅礴的肌肉因为兴奋不停抖动着。
床榻上时不时传出男孩零星的哭腔,哭腔凄弱细碎,只有几声,又被粘腻的水声覆盖。
长指擦过男孩肿胀的红唇,上面亮晶晶的,藏在齿列下的软舌被拉了出来,碾在指尖,他垂着眸,口水几乎沾了他满手。
男孩的嘴巴很小,平时吃饭也是小小的一口就能把嘴塞得满满当当,三根手指而已,小狸鱼就已经受不住了,闭着眼睛哭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。
他温柔低哄着,手里的动作可一点也没缓和。
小狸鱼睡着了只会哭,嘴巴也被堵着,鼻腔里出几声可怜的泣音,睫毛湿成一缕缕的,脸蛋被泪水罩得盈盈泛光。
看起来比白天听话多了,这张嘴也不会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。
翌日早课,吕幸鱼果然又迟了,只是这次他干脆没去,坐在床榻上捂着肚子神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守聿换了身衣服撩开帘子走进来。
吕幸鱼揉着肚子,他脸颊红润,唇上破了几个小口,眼神迷茫单纯,眼尾还泛着红,仿佛不知道花苞已经盛开,露出一股无知的春情。
“肚子好像有点酸,没力气。”吕幸鱼说。
守聿眼神不变,坐在他身后扶着他,手掌轻而易举地就盖住他的肚子,细细打着圈揉,“快十五了,是不是因为情期要到了?”
吕幸鱼闷闷不乐地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师父,我为什么会有情期啊?情期不是只有妖怪才会有吗?”
“我是妖怪吗?”吕幸鱼抬头问他。
守聿一顿,他说:“当然不是,小狸鱼不是妖怪。”他话语沉静,给予了吕幸鱼极大的安全感。
吕幸鱼自然相信他的话,他背靠着男人的胸膛,每月十五的情期,都是师父陪他度过,有时是一天,有时会是三天,甚至有时会长达半月。
期间他神智混沌,身体的燥热会让他忘记自己身在何处,情欲占领高地,他只能被挟持着,在被动中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