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蛋很红,眼角湿润,殷红的唇肉翕张,眼神茫然笨拙地朝曲遥看去。脑袋上的帽子滑到头顶往后耷拉着,隐约露出那对毛绒绒的耳朵。尽管还裹着那身狼狈的乞丐服,身子也依然漂亮地盛开在污秽中。
曲遥往后瞥了眼,他搓搓指尖,胸口胡乱地跳动,让他抽不出空想其他的,他的手没有放开,指缝间渗出了粘腻的汗,与眼神同样灼热地纠缠着吕幸鱼的视线。
吕幸鱼目光闪动,如同受了惊的小鹿,他慌忙地想要别过身,抽出手,却被身前的少年掐住下巴,强势地抬起,他张开口想说什么,对方却猛然压下,唇瓣干燥地在他唇肉上厮磨一番后,躁动的舌尖闯了进去,含着他湿软的舌根忝弄吸(吮。
吕幸鱼的瞳孔震颤,被十指相扣的手压在自己胸口,还未平复下来的呼吸尽数被剥夺,曲遥越来越放肆,他尝到甜味后,手指便用了几分力气去掐吕幸鱼的脸颊,逼得他嘴巴张得更大,他含咬着甜软的舌头,恨不得将自己嘴巴全部塞进去。
吕幸鱼鼻腔间的空气稀薄,只能张大了嘴巴去渴求对方的呼吸,脆弱的喉结伸缩上涌,带动着更多的涎液溢出,曲遥的舌头甚至都快伸到了他的嗓子眼去,他呼吸快得像是濒死之人的挣扎,滚烫得倾洒在男孩的脸颊上。(只是亲嘴)
吕幸鱼的耳朵被润湿,不止如此,脸上潮红一片,眼泪顺着往下流,汇聚在下巴与口水混迹在一起,又被曲遥细密地舔去,整个脸蛋都被水打湿,像是雨中被打得胡乱颤动的花瓣,丽凄美。
吕幸鱼的唇肉肿胀,他伏在曲遥的胸前,腰肢被稳妥地抬着,他小腿又软又麻,只能无力地趴在曲遥身上喘息。
曲遥帮他戴好帽子,遮住了已经垂下来的耳朵,“你还是妖怪吗?体力这么差,亲个嘴都受不了了。”
吕幸鱼瞪他一眼,但显然没什么威慑力,“你才是妖怪吧?谁亲嘴像你这样,巴不得给人一口吞了,跟条狗似的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还小呢,刚化形的小猫,相当于你们人的十八岁,体力差点怎么了?”
曲遥笑了两声,“行,小猫。”他矮下身子,想把人抱起来,吕幸鱼却直起了身子,他在四周打量一圈,小声说:“这好像是我家门口那个巷子。”
曲遥动作停下,他搂着人淡淡地扫了一圈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诶!今晚我们可以不用住破庙了。”吕幸鱼欣喜道,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。
“何出此言?”曲遥问。
“这是我的宅子啊,你跟着我,我们进去搞点银子,今晚不就可以去住店了?”吕幸鱼只祈祷着曲文歆可千万别在家啊。
曲遥跟在他后面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府里没有人吗?你就这么进去万一被现了怎么办?”
吕幸鱼回过头,义正言辞道:“这是我的宅子,我回自己府里,为什么要害怕被现?”他说得毫不心虚。
曲遥看他睫毛眨个不停就知道他在说谎。
吕幸鱼拉着他躲在拐角,气音道:“你先就在这儿等我,我进去看看,要是没人你再进来。”
曲遥颔。
吕幸鱼悄悄推开大门,院子里空荡荡的,井边的藤椅上也是空的,他踮着脚溜进去,跑到窗子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曲遥往前走了几步,直接大摇大摆地推开大门,走了进来,木门撞在墙上的声音给吕幸鱼吓了一大跳。
他惊恐地转过头,见是曲遥,松了口气,“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?要是被他看见你了,你等着被活剥了吧。”
曲遥轻嗤一声,看样子是根本没放在眼里,他走到吕幸鱼身边,跟着他的目光往里看,“你就和他住在这里?”
还未等吕幸鱼点头,他就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屋内还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,他侧过头,恰好与还趴在窗口的吕幸鱼对上视线,他嘴角轻扯,眼神移动到对面床榻上,被褥颜色鲜嫩亮丽,床铺得很厚实,看起来就很软,他走得越近,那股香就越浓,只是其中掺杂着一些令人恶心的,另一个男人的味道。
枕头旁堆委着几件衣衫,他指尖拈起,从中掉出一个小物来,粉色的,他视线被吸引过去,捡起了那点布料,几根细绳悬在空中,他垂着眼打量手中的布料,软嫩得似是亲手摸到了这点布料的主人。
吕幸鱼惊叫一声,他连声道:“你放下!放下放下!”他脸颊涨红,都没来得及从门口跑进来,直接翻身从窗子上爬了进来,还差点摔一跤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,一把从曲遥手里夺过,双手藏在背后,“你干嘛乱碰人家东西!”
曲遥呼出口气,周围全是吕幸鱼身上的香味,他眼眶有些红,声音干哑:“你还穿这个?”
这不是女人才会穿的吗?
吕幸鱼支支吾吾的,“你、你别管那么多。。。。。。”还不是要怪曲文歆,上了榻就没轻没重的,弄得破了皮,磨在衣衫上他都要疼死了,后来男人想了个办法,上街买了这个,全然不顾人家老板看他的眼神,若无其事地选了好几个花色。
最开始只是为了让吕幸鱼不疼,后来就逐渐变了味道,哄着吕幸鱼在白日里也穿上。兴致上头时,还会主动去猜,今天是什么花色。
曲遥不一言,站在那,神情比往日要阴冷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