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”吕幸鱼被摔疼了,直到疼痛传遍四肢,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哭出来,小鱼就在他眼前,还在地上扑腾着。
他眼睛里蓄满泪,趴在地上哭得泪眼汪汪,他不知道,自己脑袋上两只毛绒绒的耳朵也冒了出来,跟着他抽泣的声音一起在动。
“怎么了?”眼前落下一片玄色衣角,男人声音清哑。
吕幸鱼咬着唇抬头看去,男人站在他身前,面容俊美,皮肤偏白,垂着眼看他时眼神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温柔,见吕幸鱼看了过来,又蹲下身,伸出手扶他起来。
吕幸鱼的眼神落在他脸上,动作有些笨拙地被他扶了起来,不远处那几条鱼还在蹦着。
他脸蛋上也是脏兮兮的,两只手放在身前相互搅弄着。
“你是妖怪吗?”男人看着他脑袋上的耳朵问。
吕幸鱼急忙摇摇头,“我不是我不是,我只是路过这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脸上笑意渐深,他没戳破,只从衣袖里拿了张手帕出来,递给他。
吕幸鱼没懂他什么意思。
对方眼神一顿,随即轻柔地在他脸上擦拭着,“小鱼不听话,弄得脏兮兮的。”吕幸鱼还以为他在说那几条鱼,他也愤然道:“就是就是,等我把他们捉回去就煮了它们。”
他要让曲文歆把鱼熬成汤,或者煎着吃也行。
脸蛋白净了不少,男人的指尖细细摩挲着,他收回手,将脏了的手帕收入袖内,“快天黑了,回去吧。”
吕幸鱼点点头,他与男人擦过肩,又去蹲在那几条小鱼旁,十分费力地将它们捉回来。脸上又沾上了泥,他看着男人的背影,出声问道:“你去哪儿呀,天黑了,赤水山下妖怪很多的。”
男人回过头,夕阳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上,他眼神不明:“我就住在山上。”
“有缘再见。”
曲文歆还在四处找人,他踏进林子里几步,就瞧见男孩抱着几只活蹦乱跳的鱼朝他跑过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去了?怎么又把自己弄这么脏?”曲文歆蹙着眉,这笨猫做了人还是这么没出息,整天就知道抓鱼吃,学了法术后三天两头地往林子里钻,他除了晚上骗人双修时能见着面,白天都看不见他人影。
吕幸鱼笑嘻嘻地,他一只手笨拙地抱着鱼,另一只撩起曲文歆的衣袖,把身上的鱼全都倒进他衣袖里去了。
曲文歆差点跳起来,他怒吼道:“吕幸鱼!你疯了不成?!”
他甩着袖子,鱼顿时跳了满地。
吕幸鱼跺了跺脚:“你干什么!这是我的晚饭!我让你把它们带回去,你给我扔了干什么?”
曲文歆甚至能闻到从衣袖里传出来的鱼腥味,他嫌弃道:“我们已经吃了两天的鱼了要吃你自己吃。”
他扭头就要走。
走了两步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他硬是忍着没回头。
结果又走了两步,他木着脸,看向身后气鼓鼓的吕幸鱼,还有他旁边那些讨人厌的臭鱼。
吕幸鱼得了便宜还卖乖,他看着男人把那些鱼施了法,乖巧地缩在鱼篓里。他伸出双手,“我刚刚捉鱼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呢,我都要疼死了,你都不问问我,捉鱼辛不辛苦,就知道骂我。”
曲文歆闻言把鱼篓放下,握着他手腕先是仔细查看一番,而后又细心揉捏着,“让你闹,摔着了吧,下次不准去了,你看看你脏的。”
他让吕幸鱼爬到自己背上,自己背着他走,身后自己手里还得提着鱼篓。
吕幸鱼美滋滋地搂着他脖子,“我告诉你,我刚刚在林子里还遇到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这里还有人吗?曲文歆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呀,看起来怪怪的,他还说他住在赤水山上呢。”
“可是赤水山上不是不许那些弟子下山的吗?”吕幸鱼问。
曲文歆想起刚刚吕幸鱼脑袋上的猫耳,他问道: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