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“你想走吗?我可以送你去江家。”
幸运背对着他,摇了摇头。虽然他很想和小鱼儿待在一起,但是他现在过去只会给小鱼儿添麻烦。
江父坐在窗边赏着雪,管家替他添了壶热茶,“也不知道今天二少爷在曾家如何了。”
江父咂咂嘴,“打起来是肯定的了,就看他赢还是输了。”
管家直起身,看见了院内江承抱着人进来,他惊呼道:“老老老爷!”
“干什么一惊一乍的。”江父觑他一眼,跟着看了过去,同时他也张大了嘴。
“你们?你们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江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。
他以为江承今天最多把架打赢,但没想到人直接被他给抢回来了,真争气啊!
江承把人放在椅子上,他转着手腕,瞥过去,“一惊一乍的干什么?没见过你儿媳妇吗?”
他冲管家道:“去把梨园给我打扫干净了,二少奶奶今晚就要住。”
“是是是是。”管家连把伞都没撑就跑了出去。
江承看着吕幸鱼的脸蛋,转身去打热水了。
屋内就留下了吕幸鱼与江父。
江父震惊之后,看着椅子上窝成一团的人,他转转眼珠子,想着不能就这么原谅了他,他装模作样地在旁边坐下,轻咳两声,沉声道:“不是说要当司令太太吗?怎么又回来做我江家的二少奶奶了?”
“当我江家是什么地儿了?想进就进想出就出?”
吕幸鱼侧趴在桌上没说话,冻得通红的指骨垫在脑袋下面,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边,有些湿润,眼睛呆呆地睁着,眨了几下,两滴剔透的泪珠就滚了出来。
江父微怔,这就哭了?他也没说啥啊。
江承端着盆热水回来,看见吕幸鱼又哭了,还哭得悄无声息的,立马朝江父瞪过去,“你又说什么了?”
他拧干了帕子,抬起吕幸鱼的脑袋,轻柔地替他擦着脸。
江父此刻也有些无辜了,他小声道:“我没说什么啊。。。我哪敢说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承拉着吕幸鱼的手泡在热水里,又细心地替他揉捏着冻僵的手指头,“你乖乖的,吃了饭好好睡一觉,不许再哭了听见没?”
吕幸鱼也不说话,光点点头。
江承很满意,在他脸蛋上亲了口,“真乖。”
他们走后,管家才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,江父皱起眉:“你又怎么了?一把年纪了能不能稳重点?”
管家喘着气,声音很低,带着急促的气音,“曾敬淮被李闻康抓牢里去了,说是他通敌!”
“什么?!”江父瞪大眼,他缓了好半晌才说:“怎么可能?”
“反倒是李闻康那个畜生,贼喊捉贼吧?”
管家表示赞同,沉吟了会儿才说:“怪不得二少奶奶哭得那么厉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闭嘴,既然他回来了那就和曾家没关系了,以后别再提这个事了。”江父站了起来,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儿?”管家问。
“去看看老曾啊,问候一下,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。”
一直到晚上吃饭,他俩都没回来。
饭桌上本该是吕幸鱼与江承俩人的,但是来了一位不之客,何秋山。
江承正伺候着吕幸鱼吃饭,余光扫到他后,若无其事地对吕幸鱼道:“喝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