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幸鱼笑起来,酒窝都露出来了,“只是我一想到那条裙子今天就要穿在我身上,我就睡不着了。”
曾至严:。。。。。。
好吧,曾至严瞥他眼:“你有眼屎。”
吕幸鱼笑容僵住,瞪了他一眼。
曾至严让人给他端了碗豆浆出来,又问道:“曾敬淮呢?他怎么还没起床?”佣人们在外面都快布置好了,他已经看见窗外垒好的香槟塔了。
“哦,他在换床单。”吕幸鱼喝了口豆浆。
“早上幸运尿床了。”说起这个,吕幸鱼又笑了出来,“哈哈哈,还尿了他一身哈哈哈哈哈。”
两人正乐着,背后传来脚步声,他俩齐齐向后看去,曾敬淮怀里抱着那个便宜儿子往这边走来。
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。
曾至严站起身,走过去把幸运抱了过来,“你太能耐了,敢在他身上尿。”幸运坐在他手臂上,四处张望着,瞧见吕幸鱼后便一个劲的挥手,声音含糊稚嫩:“小、小鱼儿、小鱼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在呢我在呢。”吕幸鱼咬着饼,连声回应。
他说着就要起身,却被曾敬淮一把摁住肩膀,男人沉着脸:“吃完再去,他又不要你喂。”
吕幸鱼看着幸运在曾至严怀里可怜巴巴的,他没了办法,只说:“我很快就吃完了,宝宝你等等我。”
他自己嘴边还沾有碎屑,他这副模样不像是已经为人父母,倒像是哪家的小孩儿早上急着要去上学趴在饭桌边往嘴里塞着早饭。
曾敬淮帮他拂去嘴边的东西,拿起一边的杯子抵在他唇边:“不许吃快了,喝点水。”
曾敬淮干脆坐了下来,为了不让他吃快了,就一口一口地喂他。这边吕幸鱼嘴嚼得飞快,那边幸运在曾至严怀里急得直蹬腿。
曾至严仿佛不知情似的,抱着人在椅子上坐下,还在逗他,“别皮了,你妈妈吃饭呢,再闹我就让你爸收拾你了。”
妈妈。吕幸鱼的脸‘蹭’地就红了,动作都慢了下来,曾至严还在一个劲儿地在念:“你妈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曾敬淮都笑了,手指戳了戳他脸蛋,“宝宝,小妈妈。”
吕幸鱼连忙捂住他嘴巴,声音又低又急:“你不许说!”
后面吕幸鱼直接跑上楼了,也没管还在曾至严怀里流口水的幸运。
上午的时候客人们都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,曾至严换了身衣服在下面招呼客人。
吕幸鱼也在楼上换衣服,他欢天喜地地脱了睡衣,把裙子套上去,手伸到背后去拉拉链时,出了一点意外。
拉链拉至脊背中央的时候,居然卡住了,而且不是因为拉链出了问题,好像是他长胖了。。。。。。。肉太多,所以拉链拉不上去。
吕幸鱼惊慌失措地跑到镜子前,背对着站着,回过头去看,白嫩嫩的肉都被挤出来了,他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原地,他怎么这么胖了?!
楼下客人们喧闹的声音从窗口边传进来,吕幸鱼急了,今天可是他的生日,千万不能出岔子,他站在镜子前,拉得脸都憋红了,总算把拉链拉上去了。
他松了口气,两臂酸软的垂了下来,只是胸前紧绷着,稍微有点难受。吕幸鱼搓搓脸蛋,默念道:“可以克服,可以克服。”
裙子是吊带的款式,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,衬得他的肩膀白腻圆润,吕幸鱼越看越觉得自己胖,他还找了条披肩裹着。
敲门声响起,吕幸鱼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样,飞快地跑了过去开门。
方信就站在门外,看见吕幸鱼这身,意外地晃了下神,男孩儿肩上披着条杏色的披肩,脖颈纤长,肤肉莹润白嫩,像是最上等的瓷器,还在散着光泽。
他脸蛋浮着薄红,鬓间似有汗珠,整个人都犹如刚盛开的花朵般丽娇美。他离得近,似乎还能闻到吕幸鱼身上的香味。
他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,“太太,这是司令让我交给您的。”
“他在楼下这会儿走不开。”
吕幸鱼接过盒子,当着人的面打开了,里面赫然是一条钻石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