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山拿了手帕替他擦嘴,看着人白嫩嫩的脸蛋,他低头亲了亲,“你不是想穿婚纱吗?我明天就去买,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吕幸鱼被他捧着脸,眼神与他对视上,男人的神情温柔,与昨夜判若两人,“我不想穿了,再说了,我说我要嫁给你了吗?”他声音娇气极了,像是在故意与何秋山作对。
果然,何秋山并不生气,而是跟着他的话问:“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嫁给我?”他手指微动,在吕幸鱼的脸蛋上细细摩挲着。
“你不是说我是没人要的烂货表子吗?你还说我配不上你,说我贪慕虚荣,把我贬得一无是处,现在又让我嫁给你?”吕幸鱼一字一句道,他拉着何秋山的手腕,慢慢握紧了。
何秋山慌了,急忙道:“我没有,我哪有说你配不上我,小鱼,宝宝,是我贱,是我错了,只要你乖乖的在我身边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他的尊严早就在吕幸鱼抛下他那刻起就被碾得稀碎,他要是真的有尊严这个东西,就应该在重逢时将两人的私情公之于众,让江父把他扫地出门,而不是趁江承不在时,跑到屋子里去把人弄得咿呀乱叫,逼得对方一个劲的认错。
他就是贱,平洲城最贱,最没有自尊的就是他。
像以前在戏班里一样,夜晚睡觉时,何秋山会抱着他,吕幸鱼在他怀里艰难地翻个身,对着他的胸膛,“我疼死了。”
何秋山拍他背的手一顿,问道:“哪儿疼?”
吕幸鱼说:“当然是屁股了,还有,我全身上下都是疼的,屁股最疼,疼得我睡不着。”
何秋山的手往下摸,当即就被吕幸鱼扇了一耳光,“你干嘛?还想弄我?”
男人沉默了,脸颊上火辣辣的疼,他说:“我只是想帮你按下腰。”
“哦。”吕幸鱼还觉得打轻了,腰肢被何秋山温和地揉捏着,他提出要求:“我不管,你得找医生来给我看。”
何秋山应下,不用他说他自然也会找大夫来看,他抱紧了吕幸鱼,轻声道:“睡吧,宝宝。”
他记得隔壁就住了一个医生,是一个年轻男人。
第3o章梨园戏梦(3o)不止管
不止管家整日在外面拿着画像寻人,就连江父也是,还找了警署队的,一起帮忙找。
江府门前停了辆漆黑的车,后座上下来个男人,身后还跟着个穿着军装的。曾敬淮走到大门前,下人急忙迎上前来,“曾司令。”
“我找江行长,请问他在吗?”
下人说:“老爷现在不在家,出去找人了。”
“找谁?”曾敬淮问。
那人面露难色,顶着曾敬淮锐利的目光,吞吐道:“二少奶奶不见了。。。。这几天府里大半的人都出去找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就在前天,那天还下着雨,和老爷吵了一架后就走了,晚上没回来吃饭,老爷就吩咐人出去找,结果没找着。”
曾敬淮眼神蓦然凛下,他朝庭院内看了眼后,立刻转身走了。
方信开着车,曾敬淮坐在后面,声音很沉:“让营里的也去找,挨家挨户的给我找。”
“是。”方信应下。
郊外别墅,何秋山很早就起了,他照常开着车去了街口买菜,回来时还顺道买了些糕点,车子在门前停好后,他提着东西下车,去了隔壁那栋楼。
程寒正准备去医院,听见敲门声后,他随手就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,手里还提着些蔬菜瓜果,另一只手提了满满当当的糕点,他问道:“你是?”
麻绳勒得手指刺疼,何秋山微微动了动手,“你好,我是隔壁的,我太太他身体有些不适,可否请您去看一下。”
“程医生。”何秋山笑了笑,他语气平静温和,却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