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泣的声音全被江承吞吃下去,探出的舌尖也被咬肿了。
断断续续的涕泣从两人相连的齿间滚出,吕幸鱼到后来已经哭不出来了,男人还在逼问他。
“他说我不要你了,他也可以娶你,开心吗?那到时候我是不是要叫你一声大嫂了?”
“嗯?”江承猛地使力。
吕幸鱼翻起了白眼,呼吸都停滞了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,急促的喘息声后,他才憋着泪摇头,大着舌头道:“不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什么?不想跟他走,还是不想被我g?”
“不、不想跟他走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吕幸鱼崩溃地喊,又睁着双湿哒哒,又无神的眼睛,身子讨好地往上抬,他没力气,所以动作做起来格外笨拙,“我、我还怀着你的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所以你不能这么对我。
江承狠狠咬了口他的脸颊,手掌覆上他白软的肚皮,用力摁下去,“不想走?肚子里都是空的,还不想走,真以为你怀了老子的种?”
吕幸鱼顶着脸上的牙印大哭出声。
江承冷眼看着,好半天才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泪,又摸了摸他湿润的下巴,“一天怀不上,就一天别下床。”
第13章梨园戏梦(13)喜宴接近尾声,……
喜宴接近尾声,江父脸上也有了些酒意,管家扶着他站在这门槛下送客。
“曾司令慢走,回家后告诉你父亲一声,下次不用登门了,我亲自去拜访他,架子摆这么大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声音有些含糊,明显是喝醉了。
曾敬淮看他一眼,见他还想跟着下来,“您留步。”
江父醉意上头,对身旁的管家道:“那俩臭小子呢,都不过来送客?一个个的都这么没规矩!”
管家低声道:“二少爷洞房呢!”
“江泊潮呢?”
管家也不知道,回头四处张望着,恰巧看见了从院前路过的江泊潮,他一手扶着江父,一手冲里面挥着,嘴里喊道:“大少爷,大少爷快过来,老爷叫您。”
暮色已四合,光线渐黑,阴翳地落在男人轮廓上,他顿了顿,随即不做犹豫地走了过来。
见他过来了,管家与江父脸上同时出现了和蔼的笑,但随着男人的脸慢慢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中,他们脸上又同时惊愕地张大了嘴巴。
可以说的上是目结舌。
连曾敬淮都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。
“你你你你你,你上哪儿去弄的一脸伤?!这才多久?谁把你打了?”江父喝得醉醺醺的,笨拙地冲了过去。
江泊潮两个眼眶青紫,眼角处干涸后的血丝,凄惨可怖,嘴角撕裂,血痕一直蜿蜒到了下颌。
曾敬淮对他们的家事没兴趣,“江伯父,我先。。。。。”
话说半截,曲文歆晃着身子从庭院里走了出来,他指尖夹着细烟,橙红的火光微微闪动,他走到江泊潮身旁,侧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讶然:“对自己亲哥都下手这么狠?”
如此不着调的话,江父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“什么意思?这是江承打的?”
曲文歆抖抖烟灰,轻声笑了笑,“伯父,您也别生气,说不定江承的伤比他的要重呢。”
江父一时哽住,他只好把话头转向不一言的江泊潮,“你俩怎么回事?今天是你弟弟成亲的日子,这像什么话?”
“为什么打架?”
曲文歆嗤笑一声,他提步离开,留下句:“不如去问问您那个刚过门的儿媳,他肯定清楚。”
曾敬淮偏头,目光滑下,尽管天色昏暗,但借着江府牌匾下的灯笼散出的光,依稀能看到江泊潮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