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,过来好好伺候你男人。”江承躺在一边,用力拉过吕幸鱼。
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,吕幸鱼被迫跪坐在榻面,手臂颤抖地撑在男人的胸口处,男人的脑袋不停地往上拱,鼻间全是烘人的香味,他伸出了手去与吕幸鱼的十指相扣,指缝与掌心的汗水潮湿靡乱地揉在一起。
次日,吕幸鱼侧躺在榻上,被褥搭在他的腰间,里衣松垮的罩在他的上身,露出里面粉色的,只有女人才会穿的肚兜。
粉色的衣物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口,那一点弧度在空气中无所遁形。
江承昨晚不知道在哪儿翻出来的东西,在他哭得意识朦胧时哄着他穿上的,最开始不听,他还知道自己是个男人,到后来,江承摁着他,语气恶劣,你是吗?他抱着人去了镜子那,身前那异样的弧度,耳边是男人诱哄的低语。
男人捂着他的肚子,兴奋激动的目光将吕幸鱼从上而下地侵占了一遍,香淋淋的汗水将薄薄的衣物浸湿,吕幸鱼眼神涣散,肚兜的系带被他咬在齿间,最后被口水润湿。
男孩睡得很熟,窗外映照进来的阳光金灿灿地落在地上,他动了动身子,平躺在了床榻上。
房门轻响一声,他眉心微蹙,嘟囔了句:“江承,出去。”
屋内安静得有些古怪,他慢慢地睁开眼。
江泊潮正站在床榻前,面色阴沉地盯着他。
第5章梨园戏梦(5)吕幸鱼几乎是从床……
吕幸鱼几乎是从床上弹跳了起来,大幅度的肢体动作使疼痛瞬间将身体侵袭,他摁住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褥子,慌乱紧张地看向男人。
“秋秋秋山哥哥,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他说得字句不清,看起来像是怕极了面前这个男人。
江泊潮面色阴冷地将他自上而下地扫视了一遍,随即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掐住已经肿胀的地方,“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被他干成了这样?”
“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?我说你再敢让他碰,我就当着他的面弄你。”
江泊潮俯低了身子凑近他,手上力度缓缓加重,吕幸鱼被掐得呼吸急促起来,他泪眼汪汪地抬起头,葱白的指尖颤抖着去碰他的手腕,想要制止,“我、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?”江泊潮怪异地反问一句,盯着他湿润的眼睛,被背叛的怒火在心口熊熊燃烧,他蓦然放大了声音:“你都□□怀孕了还在说谎!”
他眼神仓促地下移,收了手想要去掀开褥子。
吕幸鱼听了他说的话,先是惊恐地张开嘴,见男人想要扯开被褥,又拼了命地摁住,凌乱的哭腔与气息一同涌出:“没、我没有呜呜呜,不要掀开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泊潮根本没在听他说话,面容狰狞地去扯他身上的褥子,男孩阻止的动作让他怒气更盛,他一只手臂去用力揽住吕幸鱼单薄的肩膀,另一只手扯住被褥用力一拉。
“啊--”男孩惊叫一声,仓皇地往他身上爬去。
随即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江泊潮抱着人,目光循着声音看去,一串像是珍珠项链的东西躺在地上。珍珠圆润,浅金色的阳光覆在上面,让那些粘稠湿润的液体更为刺眼。
他抱着人的手臂微微抖,五官冷静得有些扭曲地转过头看向怀里的人,“你就是这么被他玩儿的?”
吕幸鱼的腰肢被他箍得好疼,寸缕不着的一双腿,连脚腕上都是掐痕咬痕,他看了眼地上的东西,眼皮颤了颤,声音被哭腔搅混了:“不、不是我、是他强迫我的,我不敢,哥、哥哥,你知道的,我这么听你的话,我怎么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敢,你都怀上他的种了你还不敢?”江泊潮冷静的眼瞳里清晰的映出男孩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脸。
他将人放在榻上,随即捡起地上的东西,他捏在指尖,东西悬空着晃荡在他眼前。
靡乱的腥气如同像潮水般向他涌来。
吕幸鱼害怕得缩成一团,江承这个疯子,怎么还和何秋山说了他怀孕了?这现在怎么办?说没有的话,那要怎么解释?说他为了嫁进江家,不惜撒谎说自己怀孕了?自己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?!
何秋山不得弄死他。
要是说有的话。。。只怕何秋山肯定会立马拉着他到江父面前说他俩有一腿。
吕幸鱼现在是哭都哭不出来了,他紧张地看着男人,胸腔里的心跳每一声都重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