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蔣晏的手機響了一聲,是醫院發來的簡訊,提醒他可以去醫院拆線了。
沈慈書這才注意到蔣晏的手掌,上面還纏繞著紗布。
蔣晏注意到沈慈書的眼神,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掌心,解釋說:「醫生說傷口比較深,所以痊癒的時間比較久。」
沈慈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能點頭。
蔣晏忽然想到什麼,心臟微微加,「你要跟我一起去醫院嗎?」
沈慈書本來想拒絕,看著蔣晏期待的眼神,話堵在了喉嚨里。
蔣晏畢竟是因為他受傷的,如果不是蔣晏,可能那晚受傷的人就是他和他他爸了。
想到這裡,沈慈書還是答應了。
兩人來到醫院,醫生幫蔣晏拆下了紗布,沈慈書這才看見他掌心裡一條長長的傷疤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沈慈書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天晚上在酒店蔣晏被刀子割傷的一幕。
「只是看著可怕,其實已經不疼了。」蔣晏看見沈慈書微微皺起的眉頭,故作輕鬆地說。
醫生開始給蔣晏拆線,看著盤子裡那些工具,沈慈書有些不敢看下去,把頭轉開了。
餘光里蔣晏的眉頭深深擰著,竭力在隱忍著疼痛的感覺。
等拆完線,蔣晏額頭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汗珠,嘴唇也變得蒼白。
「這段時間暫時別碰水,也要儘量避免傷到傷口。」
蔣晏點了點頭。
沈慈書抿唇看著他,「還很疼嗎?」
蔣晏勉強下笑了笑,「還好。」
看著蔣晏故作鎮定的表情,沈慈書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從醫院離開之後,沈慈書接到他爸打來的電話,問他去了哪裡。
沈慈書不想讓他爸知道他跟蔣晏在一起,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,掛了電話。
沈慈書看向面前的蔣晏,遲疑道: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蔣晏頓了下,「這麼快?」
沈慈書說:「我本來就是出來走走的。」
蔣晏臉上難掩失望,「那我送你回去。」
沈慈書下意識想要拒絕,蔣晏好像猜到他會這麼說,搶先說:「現在這麼晚了,你想打車也很難,還是讓我送你吧。」
「你放心,送你到家門口我就走。」
看著冷清的街道,要是打車還不知道要等多久,擔心他爸會起疑心,沈慈書猶豫片刻,還是答應了。
十分五鍾後,車子停在別墅門口,蔣晏送沈慈書下了車,伸手替他整理了下亂掉的外套。
沈慈書往後退了一步,躲開了。
蔣晏的手僵了一下,片刻後收回口袋裡,「那我先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