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書被迫停下腳步,看著舒淳不讓她走的架勢,他輕輕嗯了一聲。
看到沈慈書的那一刻,舒淳的心情無比複雜,她怎麼都沒想到沈慈書會回國,而且居然恢復成跟普通人一樣。
舒淳忍不住問:「你什麼時候回國的?」
舒淳畢竟沒對沈慈書做過什麼惡劣的事情,甚至墮胎藥那次還幫了他的忙,所以沈慈書對眼前的人沒有太大惡意,沉默片刻後還是回答了舒淳的問題,「前不久。」
舒淳抿緊嘴唇,似乎是用了很大的決心問:「那蔣晏知道你回來了嗎?」
沈慈書不打算說謊,而且他也沒必要說假話,「他知道。」
舒淳眼眸瞬間變得黯淡下來,指尖因為太用力攥緊而變得發白。
「那你們已經見過了?」
沈慈書心想,他們不僅見過,蔣晏已經在美國待了很長時間。
見沈慈書沒說話,舒淳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她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,艱澀地說:「我跟蔣晏已經取消婚約了。」
沈慈書不覺得意外,他已經從蔣晏那裡知道了這件事。
舒淳捏著手裡的包,表情似哭似笑,「那時候你讓我給你送墮胎藥,說會離開蔣晏,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。」
沈慈書聽出舒淳話里的意思,她在埋怨自己言而無信。
沈慈書抬頭對上舒淳略含幽怨的眼神,「我不是因為他回來的。」
舒淳似乎不太相信,懷疑的情緒都從臉上流露出來。
不怪她不信任沈慈書,她始終忘不掉那天在別墅蔣晏跟她說過的話。
舒淳對當時發生的事情不清楚,她只知道沈慈書不見了,隨即蔣晏就跟她取消了婚禮。
後來她再找過蔣晏幾次,對方都不肯見她。
雖然舒淳很清楚這跟沈慈書沒有關係,但要說對沈慈書完全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,如果不是沈慈書,這個時候她已經跟蔣晏結婚了,說不定已經有了屬於他們的孩子。
舒淳似乎想起什麼,目光不自覺落在沈慈書的小腹上,今天他沒穿校服,只套了件寬鬆柔軟的T恤,看不出有沒有懷孕。
按時間來算,如果沈慈書肚子裡的孩子還在的話,應該已經七個多月了。
可是沈慈書的肚子看起來不像是顯懷的樣子。
舒淳說不上是鬆了口氣還是感到慶幸,她岔開話題,問道:「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?」
沈慈書淡淡道:「應該會在國內定居了。」
他沒有注意到,自己在說完這句話之後,舒淳尖銳的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,留下幾道彎牙般的印記。
沈慈書看了眼時間,他出來已經很久了,再不回去他爸會擔心的。
想到這裡,沈慈書朝舒淳點了下頭,從她身邊擦肩而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