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書頓了頓,看向蔣晏的眼神冷了幾分,「你是因為我肚子裡的孩子,所以才這麼關心我?」
蔣晏臉上閃過一抹慌亂,「我不是這意思。」
不等沈慈書說什麼,蔣晏聲音弱了下來,「就算你沒有孩子,我也會這麼關心你。」
沈慈書冷嗤一聲,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蔣晏的話。
最後沈慈書還是拿上了暖水袋,上學時間馬上就要到了,他不想因為蔣晏的原因遲到。
隨著汽車發動,車裡一片寂靜,誰也沒有說話。
還是蔣晏開口打破了沉默,「你身體好多了嗎?」
正望著窗外風景的沈慈書聽見這話微微一頓,他沒有回頭,只留給蔣晏一個清冷的側臉,「好多了。」
蔣晏垂下眼睛,「那就好。」
「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,你就告訴我,我送你去醫院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沈慈書打斷道:「有什麼問題的話,我爸會送我去醫院的。」
蔣晏頓了頓,旋即自嘲般扯起嘴角,「你說得對,是我忘記了。」
沈慈書沒有再回應,再次看向車窗外邊。
蔣晏像是在克制著情緒,他緩緩低下頭,整個車子陷入了安靜中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子行駛到了學校門口,蔣晏看著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的沈慈書,忍不住說:」需要不要我送你進去?」
沈慈書解開安全帶,「不用了。」
蔣晏知道沈慈書是想跟他保持距離,心裡藏不住的失望,「好,那我傍晚再來接你。」
沈慈書沒有回應,轉頭進了學校,身後始終沒有響起汽車離開的聲音,他知道蔣晏還在原地望著自己,所以一直沒有回頭。
沈慈書剛到教室,就聽見周圍的同學在討論些什麼。
「你聽說了嗎?咱們班的張姚被抓了。」
聽到這話,沈慈書腳步微微一頓。
張姚就是昨天在樓梯間對他下手的人。
「不會吧,怎麼回事?」
「我也不太清楚,我也是今天早上聽我叔叔說才知道的,你也知道他是這學校的主任,消息比較靈通,反正就知道他被拘留了,而且聽說學校已經開除他了。」
「這麼嚴重,他到底犯了什麼事啊?」
沈慈書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位置上坐下,猜到這件事是蔣晏做的。
除了蔣晏,沒人有這樣的本事。
果不其然,上早自習的時候班主任來了教室,把張姚被退學還有拘留的事情宣告了眾人。
班裡的學生頓時炸開了鍋,紛紛追問張姚犯了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