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孙家人抓起来。
因为有人偷开城门,庄子破得太快,孙家人都没来得及逃跑。
一条狼用出最惨烈的手段,一番拷打之下,很快就从孙家一个小少爷口中得知了地窖藏金银的地点。
他们打开地窖,被那一箱箱的金银,给闪瞎了眼。
一条狼指挥人把金银珠宝都搬出来。
正忙活着,就见地里滚急急慌慌地跑过来了。
“一条狼,大事不好。榆树湾马队进庄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一条狼吓了一跳,立刻想到了什么。
“是谁叛变了!有人给他们开城门吗?不对啊!即便有人给他们开城门,他们也只有两百人!咱们可是有两万人!就是有两万头猪,堵在那里,他们想进城,也没这么快啊!”
地里滚脸上带着惊骇,像是想起非常可怕的事情一般:“没有人叛变!没有人开城门!榆树湾马队有火铳……太犀利了!还有震天雷万人敌,扔进人群中,就有成片的人倒下!咱们老营的人,也拦不住人家。快走吧,一条狼!再不走,咱们就走不了了。”
一条狼:“怎么会如此!官兵用火铳的多了。咱们又何尝怕过!”
一条狼愤懑。
但是,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他起事这几年来,遭遇过很多次失败,能活到现在,最大的原因,就是他能屈能伸。
一旦现战事不利的时候,率先逃跑。
一条狼没有过多犹豫,把拷打出来的金银,给兄弟们分了,每人带一份。
实在是这金银铜钱太多了。
孙家将银子熔铸成了银冬瓜,着实不好携带。
……
一炷香时间之后。
李彪站在孙家宅邸中,脸色铁青。
院子里,几名战士感到阵阵反胃。
饶是他们打过几次仗,都是见过血的,但也被眼前惨烈的一幕,给惊呆了。
一条狼为了尽快拷打出孙家藏银的地方来,用的手段太酷烈了。
孙家喂养的两条大狗……
至于被斩下之后,遍体鳞伤的幸存者……
那些都自不必多说。
“一条狼该死!”
“追上一条狼,一个俘虏都不要!”
李彪声音冰冷。
这次,已经不仅仅是为运煤线上牺牲的同志报仇。
更是一条狼的手段,触碰到了做人的底线。
流贼被打败,庄子里的壮丁重新拿起了武器。
孙德佑父子三人回来,看到家里的惨状,险些哭晕过去。
庄子里还有流贼,但是,已经被打得丧了胆。
李彪将庄子交给孙家父子,让他们组织壮丁,清扫流贼余孽。
榆树湾马队,则是立刻出,去追击一条狼。
李彪:“所有人,留下一套棉甲,只留双甲,追赶一条狼,吃喝拉撒睡,都在马上。追不到一条狼,绝不罢休。”
马队二百战士,齐声怒吼着答应。
接下来一天一夜,马队兜尾追杀一条狼,死追不放。
期间数次追上一条狼。
追上之后,就是一场激战。
一条狼非常狡猾,每次都能舍弃一部分人断后,他带着心腹逃跑。
他身边的人,越来越少。
终于,在双峰堡附近,马队再次追上一条狼之后,将其全歼。
跟着一条狼的那些老贼,李彪下令,一个不留,全部就地处决。
这一场追击战,从孙家庄算起的话,持续了一天一夜。
这一天一夜中,马队二百骑兵,个个脚不沾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