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吃了几顿白米饭的村民们,换换口味,觉得格外美味。
榆树湾村民们的食谱上,又多了一种美味的主食。
以成哥为的那组俘虏又蹲在了那棵光皮榆树下。
他们每人手里一碗玉米粥,还分到了一个窝头。
当然,窝头的窝窝里,没有咸菜丝。
饶是如此,他们也已经十分满足。
按说他们是只有一碗粥的。可陈婉儿姑娘说了,这是神仙老爷给他们的格外关照。
平时他们吃的白米粥,都是按照筷插不倒的要求来做的,几乎相当于一碗米饭了。
棒子面粥显然达不到这个标准。
“神仙老爷说,只吃棒子面粥不长力气,怕你们干活太累受不了,所以,给你们每人添一个棒子面窝窝头。”
这是陈婉儿的原话。
赵诚双手捧着窝头,几口就给吃完了,最后是掉在手心里的碎渣渣,小心翼翼地舔了,舍不得浪费一点点。
然后是那碗棒子面粥,冒着热气,喝一口,烫得舌头疼,张口哈着热气。
但香甜的粥吸引着他,真是有些等不及。
旁边,赵成也已经吃完窝头,双手捧着碗,刚开始也是被烫得喝不了。
但他很快注意到,有村民很会喝粥,每次小口只喝上面一层,然后,沿着碗边,转着圈喝。
虽然喝得不快,但不用等了,能一点点下肚。
赵成等人立刻有样学样,纷纷都捧着碗,转着圈喝粥。
喝完之后,照例地把碗舔得干干净净,跟洗了一样。
赵清玄看着视频中这一幕,忍不住乐了。
人类有许多习惯,果然是无师自通的。
他看电视里,就在三十多年前,国内农村很多人喝完粥还要舔碗呢。
他这一代人不舔碗,但喝完酸奶,舔酸奶盖。
此时,那几个土匪俘虏聊起来了。
王全:“成哥,这个村子的神仙老爷真好啊。怕咱们只喝棒子面粥不长力气,还格外给了咱们一个窝头。等熬到七天头上,大概真能给咱们吃饱饭。我琢磨着,要是能吃饱饭,咱们就别跑了吧?”
另一个土匪俘虏跟着附和:“是啊,成哥。榆树湾现在有了粮种,开始种地了。据说神仙老爷晚上还要把村口的水塘给灌满了。榆树湾的女人们,还能做鞋卖钱。这里不缺吃的,不缺穿的。看遍全天下,哪还有这种好地方啊。”
不要说近几年遍地饥荒了,就算是以前的丰收年景,榆树湾这样的地方,也能算得上世外桃源了啊。
赵成心里也渐渐有个念头,要是真能留在这里,干干活就能有饭吃,不用打打杀杀,不用担心被人砍伤杀死……似乎是一件不错的事情。
“很快就七天了,看看他们说话算不算话再说吧。”
赵成不置可否,将手里舔干净的碗放在了脚下,意犹未尽。
……
赵清玄听着这几个土匪俘虏的话,微微一笑。
这才几天?
这几个俘虏劳动改造的效果,比他想象中要好多了。
说到底,这些人原本都是附近村民,放下锄头还没几天呢。
赵清玄琢磨着去哪里找更多水源。
靠水龙头里的自来水肯定是不行了。
要灌满池塘,还要足够一个干旱的村子浇灌田地,需要的水量可不小。
城外有条潴龙河,水流量很大,最终汇入富春江。
而富春江又汇入钱塘江,最终流入大海。
“这水,我不用也浪费了。还不如拿去救援榆树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