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戚钰一行人回了卫国公府,下了马车,戚钰便道。
“相公,你去一趟荣寿堂,跟祖母知会一声。”
江嫣然小产的事,应该通知一声卫太夫人。
这样卫太夫人也好尽早重新考虑,将心思多放到卫瑶姐弟俩身上。
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卫峥说罢,带着玄青直奔荣寿堂去了。
戚钰带着卫瑶一起回了洒金堂,摒退了女使仆从后才开口说道。
“最近若是再见安昭宸,你便让他知道,我有意为你和我二哥作媒。”
“二嫂嫂,是想使一出激将法?”卫瑶轻笑问道。
戚钰轻轻点头,一边斟茶,一边轻声道。
“他至今也没开口表达心意,是该给他点刺激。”
“我听二嫂嫂的。”卫瑶想了想,又问道,“那卫凌拜师的事……”
“最近得空,你带卫凌多去见见姚祭酒。”戚钰说道。
卫瑶微怔,“我们不认识姚祭酒,去见了就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,就当先混个脸熟。”戚钰端起茶杯,缓缓说道,“姚祭酒有个丧夫怀孕的女儿,快要临盆了,你们多留心着点,关键时候帮个忙,拜师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卫瑶恍然大悟,“女子怀孕生产向来艰难,若是我们可以在姚姑娘生产之时救她一命,一切就都好说了。”
“听人说姚姑娘这一胎怀得艰难,生产之时估计不会顺利,你通晓医术,这正是你可以施展身手的时候。”戚钰嘱咐道。
她只记得,前世这个月姚祭酒的女儿临盆难产,最终一尸两命。
姚夫人接受不了爱女离世,大病一场也去了。
姚祭酒接连丧女丧妻,也彻底一蹶不振了。
只不过,她只记得是在这个月,具体哪一天却不清楚。
但是,如果这个时候卫瑶姐弟俩能救下姚姑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想必,他们再提拜师的事情,姚祭酒也不好再回绝。
卫瑶听了她的话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记下了,二嫂嫂。”
戚钰轻抿了一口茶,低声说道。
“等你的婚事定下来,卫凌也拜入姚祭酒门下,你们母子三人在国公府也就彻底站稳了。”
卫太夫人和卫国公都将国公府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,如今江嫣然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。
卫瑶若能定下和安昭宸的婚事,卫凌再拜入姚祭酒门下,一定会成为卫太夫人和卫崇山的重点培养对象。
卫瑶沉默了片刻,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……二嫂嫂可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戚钰:“暂时不用。”
她需要他们做的事,得等到他们真正在卫国公府站稳脚跟之后。
两人正说着话,荣寿堂的女使便过来传话。
“大姑娘,太夫人得知大少夫人小产的消息,一气之下晕过去了,你快过去看看。”
卫瑶与戚钰对视了一眼,起身应道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直到天黑,崔婉宁才带着江嫣然回到卫国公府。
一进卫国公府,崔婉宁再也撑不住,咳出一口血来,便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