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嫣然不甘心她这么就把自己摘干净了,继续提出了质疑。
“我们和府医赶过来的时候,钟二姑娘已经遇害了,你是最后一个见过钟二姑娘的人……”
“大嫂这话什么意思,是说我害了钟二姑娘吗?”戚钰冷声问道。
江嫣然皮笑肉不笑,“我可没这么说,但你是最后一个见了钟二姑娘的人,这是事实。”
戚钰刚才没有被他们直接撞见,这让事情有些偏离了他们的计划。
现在她想要把杀人的罪名扣到戚钰头上,便没那么容易了。
钟弘经江嫣然这么一提醒,也随之出声道。
“二弟妹,今天小妹无礼冲撞了你,你是不是与她起了争执……”
虽然没有明说,但明显是已经怀疑是她杀了钟素烟。
江嫣然一看已经有人和自己站在一边,顺势继续说道。
“钟二姑娘今天跟你有过节,你又是最后一个见她的人,如今钟二姑娘被害,你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?”
不知何时回来的卫峥,从外面进来往戚钰身边一站。
“嫂子这话说的,要是素烟表妹和我娘子吵嘴两句,我娘子就要把她杀了。”
“那你和大哥做的那些破事儿,我娘子也早该把你们都杀了。”
……
江嫣然被他说得面色一阵难看,悻悻说道。
“我又没说是弟妹杀了钟二姑娘,只是弟妹最后一个见的钟二姑娘,如今钟二姑娘遇害,她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她说罢,冲着自己的贴身女使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去请卫洵过来。
卫峥扫了一眼屋内,没好气地质问道。
“口口声声要我娘子给个交代,证人呢,凶器呢。”
江嫣然见状,瞥了一眼屋内的两个女使。
“当时你们陪着二少夫人一起送钟二姑娘过来的,你们说,到底生了什么?”
两名女使扑通一声跪下,战战兢兢说道。
“我们送了钟二姑娘过来,二少夫人便让我们去请府医,她自己一个人留下照顾钟二姑娘了,至于后面生了什么,奴才不知。”
“二弟妹,现在你还有何话说?”钟弘愤然质问道。
“说什么说?”卫峥瞪了钟弘一眼,冷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两名女使,“你们可曾亲眼看到是我娘子杀了钟二姑娘?”
两名女使相互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不曾。”
卫洵刚一醒来,便被江嫣带的女使通知钟二姑娘被害了。
一路匆忙赶了过来,进屋安抚了卫太夫人和崔婉宁两句便说道。
“既是出了人命官司,便报顺天府来处置吧。”
“不成。”卫太夫人出声,低声道,“让人通知国公爷和钟夫人过来,再做定夺。”
人死在卫国公府,没查出究竟之前,断不可传扬出去。
卫洵扫了一眼屋内,目光落在钟素烟紧握的一只手上。
“表妹的手上,好像有什么东西?”
众人闻言,纷纷望向了床榻上的钟素烟。
崔婉宁面色微沉,上前撩开了钟素烟的衣袖,从她手里取出了一串流苏坠子。
她看了看,呈给卫太夫人说道。
“这好像……是哪个头面耳珰上的。”
江嫣然扫了一眼戚钰,惊讶道。
“弟妹,你脖子上的璎珞项圈怎么好像……缺了一处坠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