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荣王萧澈追查逃犯,让五城兵马司查封了四通赌坊。
赌坊掌柜钱通拒不配合,被五城兵马司统单雄当场斩杀。
四通赌坊的伙计悉数被抓,严刑拷打死了三个伙计,才有人供认四通赌坊背后的主人,乃是太子妃宋青芜的庶弟宋青淮。
四通赌坊的掌柜钱通,也是宋青淮的大舅子。
虽然没有直接查到太子萧浞头上,但很明显这四通赌坊就是太子萧浞的产业。
宋青淮和钱通,都不过是替太子赚钱敛财罢了。
宋青淮一接到消息,便立即入宫求见了太子萧浞。
一进东宫的书房,便扑通一声跪地,禀报了四通赌坊被查封,钱通被杀的消息。
“太子殿下,荣王这哪是追查逃犯,这是冲您来的。”
断人财路,有如杀人父母。
这些年四通赌坊,给东宫赚了多少白花花的银子。
如今赌坊被荣王查封,掌柜和伙计还死了那么多人,让人如何能忍。
太子萧浞气得当场就摔了茶碗,“好你个萧澈。”
他虽是东宫太子,可荣王萧澈这些年仗着父皇的宠爱,没少给他添堵。
可是也都是暗中较劲,这般明目张胆,倒是头一回。
看来,荣王这是铁了心要把他拉下储君的位置,自己好取而代之了。
与此同时,荣王府。
荣王萧澈亲自严审了四通赌坊的伙计,也并没有问出半点卫洵所说的南楚逆贼线索。
反而,还闹出了人命,查到了太子萧浞的头上。
一怒之下,着人去卫国府将卫洵请到了荣王府。
“你不是说,查封四通赌坊,一定能抓到南楚逆贼吗?”
卫洵捡起荣王扔到地上的几份口供,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,他们一定没说实话,四通赌坊就是南楚探子的地方。”
前世,玄衣卫大牢被劫之后。
玄衣卫花了一个月时间,才查到四通赌坊。
他记得掌柜钱通,加上赌坊的伙计,三十七人全被就地格杀。
现在玄衣卫大牢被劫,也才过去几天时间,怎么一切全都不一样了?
“谁告诉你四通赌坊有南楚探子的?”荣王萧澈追问。
玄衣卫耳目遍地,这么多年都没查到四通赌坊。
他一个卫国公府的小公爷,都没去过四通赌坊,怎么知道四通赌坊有问题?
他也真是昏了头了,昨天竟然就听信了他的一面之词。
“我……”卫洵一时语塞。
他总不能告诉荣王,他是死过一次重生回来的人。
萧王面色阴鸷,负手而立说道。
“四通赌坊的掌柜钱通已经死了,赌坊的伙计全都受过严刑审问了,现在他们供认赌坊背后是太子的人。”
“钱通,钱通就是南楚探子。”卫洵笃定道。
前世,玄衣卫查封四通赌坊时,掌柜钱通拼死反抗,还杀了十几个玄衣卫。
“钱通是宋青淮的小舅子,你跟我说他是南楚探子?”荣王怒不可遏,冷眼看着卫洵,“你当本王是三岁稚子吗?”
钱家和宋家,一向是太子萧浞的左膀右臂,怎么可能是南楚的探子。
卫洵惊骇不已:“……”
前世这个钱通,明明就是南楚探子。
前世四通赌坊,就是南楚探子在沣京的重要堂口。
现在,怎么一切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