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安檢外的值機櫃檯全部檢查完畢,蕭矜予和宿九州看向鄰近安檢口的一處廁所。
蕭矜予:「各檢查一個?」
男女廁所離得很近,沒必要再統一行動。這麼近的距離,真發現了赫本小姐的蹤跡,另一邊隨時能過來支援。
宿九州沒吭聲,過了會兒,他似乎想起一件很好笑的事,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蕭矜予:「???」
這麼嚴肅的時候,你笑什麼?
宿九州:「你覺得她今天能活著離開虹橋機場嗎?」
短暫的沉默後,蕭矜予淡淡道:「不可能。」
上司謹想殺了赫本小姐。
同樣,現在在海都市的所有用戶,除了赫本小姐本人外,每個都想殺了她。
她絕不可能活過今天。
宿九州:「有什麼感覺。」
蕭矜予抬起頭,一雙靜默深沉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。宿九州也垂眸,望著這個無聲凝視自己的青年。
蕭矜予:「我應該有什麼感覺。我的媽媽已經死了,去年,她去世的時候你也在場。」
宿九州:「好。」
「這就是你笑的原因?」蕭矜予沒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,當然,赫本小姐如果真死了,大概很多人都會覺得大快人心,包括他。大快人心的時候鼓掌微笑,似乎也合情合理。
宿九州搖了搖頭:「我只是想起了飛天拳頭。」說著,他指了指身前的廁所標誌。
蕭矜予:「……」
這人的腦子指定不好使!
無語地瞪了男人一眼,蕭矜予扭頭就選了個廁所走進去。等他檢查完畢出來時,宿九州也已經檢查好在外面等著了。
見到青年看著自己,宿九州輕挑一眉:「沒人?」
蕭矜予:「……」
你覺得呢?
沒有搭理這個男人,蕭矜予轉身就走。還沒走兩步,他又回過頭:「怎麼不走?」他沒聽到這個人的腳步聲。
宿九州:「盲盒剛才用長腦app給我發了消息,他快到了。我們在這裡等他。順便他剛才說,他現在已經穩定在ao3了,他感覺自己和』盲盒』間的聯繫更加緊密,很感謝你。」
蕭矜予輕輕點頭,隨口問道:「他怎麼不直接和我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