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九州目光一冷:是污染者。
只要是人類,哪怕是用戶,都不可能違背基本的人體構造,所有攻擊必須在人類極限運動範圍內完成。
斷掉的神經不可能發出指令,命令手腕動作。只有污染者,他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仿佛擁有了活性,可以不受大腦指揮。只要這一部分和身體軀幹還有一絲連接,他們都能正常使用。
宿九州腳下一蹬,整個人跳躍半空,離地兩米。
三個污染者撲了個空撞成一團,因為他們本就用盡了身體極限的最大力道,這一撞,直接有兩個年老的污染者撞碎了腦殼。
然而,他們還在攻擊。
ao1垂著眼瞼,平靜地望著這一幕,輕鬆地躲開一次次攻擊。
月光皎潔落在這張清冷淡漠的臉上,好像神明,靜默無聲。他沒有反擊,漆黑的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憐憫和慈悲。
他見過太多污染者,也殺過太多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「我看到了!」清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宿九州似乎乍然回神,他抬望去。
黑髮年輕人站在列車站的三層,認真地看他:「宿九州,給他們一個痛快吧。」
宿九州嘴唇微動。
下一秒,他掌心翻開,一把極黑長矛浮現掌中,他輕輕嘆了聲氣。
磅礴溫柔的月光灑向地面,一道黑影從六個失去理智的「人類」之間極穿梭,一個眨眼,全部斬殺。
……
宿九州回到列車站,他對隊員道:「看看他們還有沒有親屬。」
年輕漢子:「收到!」接著他安排手下,下去收拾殘局。
宿九州再看向蕭矜予。
「看到了什麼?」
蕭矜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。他回憶著自己剛才觀察到的景象,接著抬頭:「有沒有想過邏輯因子到底是什麼?」
宿九州眉頭一挑:「我們討論過,已經確定了』答案』。」未必正確,但是他們達成一致的答案,「邏輯因子是物體的顏色。每個物體表面的顏色,其實都是邏輯因子。雖然暫時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正常人也能看到顏色,以及我們看到的顏色到底是不是邏輯因子,但是很明顯,它就是顏色。」
想要了解一個事物,先必須給出一個準確且堅定的定義。
-它是什麼。
哪怕這個定義是錯誤的,可是一定得有,且必須堅定。
錯誤可以之後再修正,再重頭思考。但沒有定義,連思考的方向都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