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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意思是？」蕭矜予鎮定地反問。

「我去問，想必oo4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。只是我現在在海都，解決上司謹和赫本小姐之前，不可能去中都見oo4。」

蕭矜予手指捏緊。

除了他以外，oo4從來沒有在手機上和任何用戶溝通過。哪怕連宿九州都只能親自前往中都，當面見到oo4才能與它交流。

蕭矜予：「或許可以讓中都的用戶去問一問它？」

宿九州定定地看著青年。

良久。

「也行，就跟oo4說，是幫我帶話，可能也會有一些威懾作用。」

蕭矜予點了點頭。

兩人一起拐進街道，忽然，宿九州道：「你覺得還需要再對它說什麼嗎？」

蕭矜予抬望他。

男人目光灼灼，安靜沉穩地凝視著自己。過了會兒，蕭矜予鬆開手指，淡淡道：「我們倆都和它見過面，我和oo2也有過一些淵源。就說，也是幫我帶的話吧。」

宿九州笑了：「好哦。」

……

-性感桑巴還活著。

蕭矜予放下手機。

宿九州也收到消息，他狀若無意地看了蕭矜予一眼。青年神色鎮靜，但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，他一直緊繃著的身姿變得鬆弛了幾分。

宿九州：「沒想到oo4會這麼配合。總歸是好消息，至少還活著。」

蕭矜予眸色一暗。

他知道宿九州的意思。

上一個被上司謹殺死的用戶是徐啟，而再上一個被上司謹抓獲、卻「奇蹟」般存活下來的，卻是風吹屁屁張海象。

至今為止，張海象都還活著，但也只是活著。

趙狠肯定還活著，oo4不會出錯；但他到底是怎樣活著……

蕭矜予：「前面就是地底列車站了。我沒有在空氣中看到過分活躍的邏輯因子。」

宿九州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
「我也沒感受到高等級邏輯鏈的氣息。」宿九州說道：「現在第四視角看到的世界，還是五顏六色的麼？」

蕭矜予輕輕頷，他的目光從漫天斑駁的色彩中逐一掠過：「嗯，只要赫本小姐和審判法庭沒有停止，我想這種狀況就不會停止。」一邊說，他的視線一邊掃過飄浮在空氣中的無數彩色光點，「空氣中的邏輯因子實在太多了，就算赫本小姐在這裡使用了邏輯鏈，我也很難發現。」

宿九州似乎想到了什麼，他輕挑一眉：「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可以找到赫本小姐的蹤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