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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矜予看著地面黑色的符號，他思索片刻，問道：「18號污染區和2o號污染區有多近？」

「不足五公里。」

「看來盲盒的推測很可能是正確的。發生在18號污染區的打鬥痕跡未必是謹老闆和赫本小姐的，極有可能是ao2和人搏鬥時，造成的痕跡。後來他來到附近的2o號污染區，邏輯鏈捕捉到了這隻金屬兔子的本體，於是就出現了它的海市蜃樓。」

宿九州：「如果是ao2，那和他打鬥的對象，就未必是六級用戶。」

蕭矜予抬頭看他：「為什麼？」

「海市蜃樓這條邏輯鏈的攻擊性太弱了。按照身體素質來說，他能碾壓任何一個五級用戶，甚至是盲盒。」頓了頓，男人笑道：「林琥珀確實很矮，也很瘦。」

蕭矜予：「……」

人家才十歲！

宿九州微微一笑，他只是說了一個事實。「十歲以及低兩名的排名，註定ao2赤手空拳，會比他強。但由於邏輯鏈實在太不具備攻擊性，那麼ao2的戰鬥對手就不一定是謹老闆或者赫本小姐，還有可能是一個五級用戶。」

蕭矜予蹲在地上，他仰著頭。

宿九州說出了那個名字：「ao7。」

青年微微怔住。

宿九州：「ao7也是一個未知用戶，他是在2o35年前覺醒的老用戶。誰也不知道他的邏輯鏈是什麼，但是毫無疑問，他只排在顧清俞之下。顧清俞的『開心鬼』，是一條攻擊性極其強的邏輯鏈，a1o以前……」似乎在思考，很快男人給出答案：「華夏前十中，單論邏輯鏈因果，不論等級，她的攻擊性只在我之下。」

蕭矜予明白了他的意思：「oo4分配排行榜名次時，第一看中的因素是邏輯鏈等級，其次就是邏輯鏈的攻擊性。同樣的邏輯鏈，攻擊性越強，哪怕邏輯因子濃度再高，也會排名略後一點。顧清俞很強，所以她比ao7排名高，就不能證明，ao7的攻擊性不強。」

如果海市蜃樓真是ao2，那他之所以排在ao2，就單純是因為他的邏輯因子濃度遠另外三位六級用戶。

同是六級用戶，也有強弱之分。

ao2邏輯因子的強度很可能比宿九州還高，但是邏輯鏈實在太缺乏攻擊性，所以被oo4排在了宿九州的後面。

宿九州：「一個攻擊性極強的邏輯鏈，如果再加上一點因果克制，他就有資格成為毫無攻擊性的ao2的對手。」

蕭矜予：「這也是一個理想情況。」

宿九州輕輕頷：「要求很苛刻，既要ao2真的沒有絲毫攻擊性，又要ao7的攻擊性非常強悍。」

腳底和小腿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，蕭矜予右手撐著膝蓋，打算起身。

忽然，一隻手伸到眼前，黑髮年輕人倏地愣住，他抬頭望向對方。

地毯般厚重的梧桐葉上，俊美無儔的男人笑著勾起唇角，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定定望著自己。

蕭矜予沉默片刻，為了不顯得那麼刻意，他伸手握住對方的。等宿九州拉他起身後，沒等對方開口，蕭矜予迅而不著痕跡地甩開。

宿九州眸光微動。

蕭矜予：「謝謝……宿上校。」

一道瑟瑟涼風迎面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