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矜予使用第四視角,盯著雨幕中那些閃爍的邏輯因子。
無需他多說,駱笙操縱自己的邏輯鏈,讓這場「區域性」小雨不斷挪動位置,最終這場雨在圓規雕塑的頭頂落下。
蕭矜予:「可以了。我能看見『水之刑』的邏輯因子,還是看不見這個雕塑的。」
徐思清:「在駱笙使用邏輯鏈後,我檢測到的邏輯因子濃度比之前上漲了5o倍。」他補充道:「這個5o倍不是說水之刑的邏輯因子濃度只是這個雕塑的5o倍,而是檢測儀目前的上限就是5o倍。」
駱笙:「那我收回因果了。」
小雨停息。
蕭矜予:「邏輯因子大多沒了,殘留的一些之後會慢慢消散,但這些也是『水之刑』的。」
徐思清也道:「濃度大幅度降低,大概只有一開始的三倍。」
話音落下,三人面面相覷。
根據蕭矜予和徐思清雙方提供的信息,兩人似乎都沒有錯。
蕭矜予能看見水之刑的邏輯因子,檢測儀也能檢測到。
可是蕭矜予看不見海市蜃樓現象的,檢測儀依舊能檢測到。
就好像籠罩著整座海都市的海市蜃樓事件,出現了一種神奇而莫名的邏輯因子。這個邏輯因子只能被檢測,卻不能被看見。
駱笙冷著一張臉,問道:「世界上有透明的邏輯因子麼?」
蕭矜予默然。
駱笙喊他:「第四視角?」
蕭矜予抬起頭:「在今天以前,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」因為踏上海都市土地的那一刻前,世間所有邏輯因子都能被第四視角窺測到,哪怕是審判之矛和污染物oo1,在第四視角升級後,也露出了它們的本來面目。
駱笙:「保持思考,邏輯鏈是一個永遠沒有答案的偽命題。」
徐思清笑道:「有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挺幸運,我無法成為用戶,所以我永遠體會不到你們這種需要時刻思考邏輯鏈的煩惱。」他雖然在笑,藏在冰冷鏡片厚的目光卻淡漠平靜,他並不真覺得這是一種幸福,也不覺得邏輯鏈是種令人恐懼的東西。
蕭矜予淡定道:「透明的邏輯因子,或者世界上確實存在『第四視角』無法窺見的邏輯因子。當下這是兩個有可能的答案。但我會繼續思考第三種。」
駱笙多看了他一眼。
徐思清瞭然道:「這兩種答案你都覺得不是。為什麼,有原因麼?」
蕭矜予抬起頭,青年的眼神堅毅而鎮定:「我沒覺得是第四視角出問題了。我能感受到,我的邏輯鏈或許有問題,但不屬於這方面。」世界上最了解邏輯鏈的,永遠是用戶自己。
「保持思考,推測所有可能。」
……
燦爛的陽光下,空氣如第四視角曾經說的那樣,確實因一場大雨而變得更加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