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盒點開長腦app。
[ao1-審判之矛:已經去了?]
[ao5-盲盒:。]
[ao1-審判之矛:以為你會等我^_^]
[ao5-盲盒:你又進不來。]
[你進來了又要和它亂打。]
[它和你發起火的時候,六親不認,連我都打。]
[我不想去。]
……
[所以可以不去麼?]
宿九州:[你猜。]
男孩:「……」
久久的緘默後,一道源遠流長的嘆息聲在狹長的地鐵隧道里迴蕩。
盲盒:[我今天抽了一個盲盒。]
都清除小隊總部。
宿九州雙眸眯起,他問:[有什麼的預言。]
[是一個稻草人。四肢用粗糙的麻繩捆起來了,但捆得很鬆,稍微用點力應該就會鬆開。破破爛爛的,沒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。唯一特別的,它的眼睛部位是兩枚彩色的紐扣。我的邏輯因子就停留在這兩枚紐扣上。]
稻草人。
彩色紐扣眼睛……
盲盒發來最後一條消息:[這是我最後一次幫清除小隊辦事。]
宿九州沉默片刻:[你是唯一能接近污染物oo1,且不會被其捲入規則領域的用戶。]
[我會和oo1商量好,解決現在發生在美術館的邏輯污染事件。同時儘可能讓它安穩足夠久的時間。]
[下個月三號就是五年整。]
[審判之矛,我不欠你和極光之女了。]
***
三天後。
中都市清除小隊總部。
昨天下了一場小雨,今天早晨氣溫便有了明顯的回升。
蕭矜予穿了件白色衝鋒衣,他沒有立即進門。站在清除小隊外的梧桐樹旁,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。剛點開屏幕,一條閃爍七彩光芒的彈幕就從顯示屏上飄過。
【哦!我的爸爸!!!】
蕭矜予:「……」
【爸爸爸爸,爸爸爸爸!】
【……嗯。】
【爸爸你這幾天都沒來清除小隊看我(o`3′o)】
【好不容易老變態不在,你都不來找我QaQ你是不是不愛你的寶寶了嚶嚶嚶……】
蕭矜予面無表情地打字:【等我五級了,就去看你。】
【爸爸你三級的時候說四級就天天來看我的……】
【……我現在不還沒有四級麼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