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閉上眼,腦中立即浮現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畫面。
和高頻怨種回憶的一樣,陌生的男人突兀地找上自己家,說是已經死去的父親的親生弟弟。
花了一筆錢,從本就不疼愛自己的媽媽手裡「買」走了自己。
會是一個嶄的生活嗎?叔叔會關心自己,愛護自己,再也不會被無視,只能縮在角落看媽媽的家庭和樂融融嗎?
答案是否定的。
男孩蒼白的記憶里,陰鷙森冷的矮個男人從來沒有笑過。
離開海都,回到徐都。去了爸爸曾經住過的醫院,去了爸爸的墓地,還去了他們曾經生活過的那個家。
手腕上疼痛襲來,男人冷酷地問:「你現在感覺傷心嗎?」
傷心?
男孩懵懂地點頭,又搖頭:「有點難過,但沒有特別傷心。」
扎心者啐了一口:「媽的!」
一切和高頻怨種敘述的沒有兩樣,王饕一邊查看這份單薄的記憶,一邊心中嘆氣。然而就在他覺得已經得不到什麼線索的時候,忽然,扎心者吳森用力甩開男孩的手,冷笑道:「你這種年紀的小孩,到底怕什麼?看鬼片不怕,把你一個人丟在停屍房也不怕。你人生的最低谷到底是什麼?!」
王饕猛地怔住。
他迅回憶。
在帶高頻怨種去醫院時,扎心者確實帶他去了曾經停放過父親屍體的太平間,並且「大意」地丟下了孩子。但是很快就又找了回來。也曾經給高頻怨種看過鬼片,幾次三番地恐嚇他,威脅他。
這些難道不是扎心者不會帶孩子,對孩子的厭惡、敷衍?
他竟然是有意為之?!
——人生低谷?
趙狠睜開眼,驚道:「隊長,他是想讓高頻怨種進入他的邏輯鏈!」
王饕:「我知道,他一直希望能催發高頻怨種的邏輯鏈,使他覺醒。」
蕭矜予也睜開眼:「不一樣。他要的不是單純地覺醒,他是要高頻怨種以『進入扎心者邏輯鏈』的方式,覺醒!不能是其他邏輯鏈,不能被其他任何一條不相關的邏輯鏈引動,必須是扎心者,只能是扎心者。」
房間裡一片寂靜。
半晌後,宿九州緩緩睜開眼,勾唇道:「你們或許可以再往後面看看。」
趙狠:「啥?還有東西?」
宿九州望向王饕:「高頻怨種有告訴過你,扎心者帶他來中都後,有做過什麼特別的事嗎?」
「沒有。一下車,就帶他來西山了。沒多久,扎心者就邏輯崩潰,引發了邏輯風暴。」
「他沒說過,扎心者打了個電話?」
王饕愣住:「有說過,但那不是他記錯了麼?我查過扎心者的手機,他的手機當晚沒有任何通話記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