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狠沒聽清:「你說什麼?」
蕭矜予雙眸微微睜大,腦中迅地閃過無數信息。
Bo1-扎心者。
任何一個認識他、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說,這是一個冷血無情的陰鷙小人。
這樣一個人,為什麼會在自己的邏輯即將崩潰時,什麼都不做,偏偏去尋找自己失聯多年的親生大哥?發現大哥已經死去多年,他仍不罷休,依舊千方百計地再趕往海都,掏錢給贍養費,帶走了自己的親侄子。
扎心者絕不會在臨死時突然心生憐憫,突然渴望親情。
蕭矜予猛地抬頭:「扎心者為什麼要帶走他的侄子?」
趙狠愣住。
蕭矜予道:「扎心者沒有孩子,他的父母、兄弟姐妹也全去世了。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,就是侄子。如果『食用至親血肉』真的能提升邏輯鏈等級,阻止崩潰……那他其實已經成功了一半!高頻怨種覺醒了,只可惜他覺醒的契機,反而是扎心者崩潰造成的邏輯風暴。」
趙狠整個人被說得一愣一愣的,但他很快找出一個反駁點:「只要是有血緣關係就行嗎?可扎心者和高頻怨種不是親生父子關係啊。」
「如果你是扎心者,到這個時候,你除了病急亂投醫找和自己唯一有血緣關係的侄子,還能做什麼?」
趙狠很想反駁,但他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高頻怨種確實是扎心者在這世界上,唯一的親人了。
「而且……」蕭矜予抿了抿嘴唇:「你難道不覺得,扎心者和高頻怨種的邏輯鏈,有點像嗎?」
第148章
中都市,地底列車站。
「轟隆隆——」
深邃黝黑的地下通道內,一輛輛長龍般的火車穿梭土壤之間,停靠站台。
傍晚時分,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。中都是華夏九大城市之一,地底列車票很貴,卻不影響常有人來往中都辦公探親。不過四十年前那種人頭攢動的景象卻是再也不可能看見了。
又是一輛火車呼嘯停下。
大約百名乘客依次下車,人群涌動間,一個身材高壯的大漢分外醒目。他幾乎低下頭才能走出列車的門,長相兇狠,右手牽著一個孱弱的男孩。
王饕還沒下車就感受到了那股屬於ao1的強烈存在感,他四處找了下:「宿上校!」
王饕牽著高頻怨種走到宿九州面前,他沒覺得對方是來找自己的:「宿上校,是來接人的麼。」
宿九州點頭:「嗯,接你。」
「啊?」接他幹什麼?
宿九州笑了下,沒回答,而是低頭看向站在一旁唯唯諾諾的男孩。他俯下身子,笑問:「你就是高頻怨種-吳浩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