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整個中都市都進入高級警備狀態。
王饕的電話在三分鐘後,直接打到宿九州的手機上。電話里,中都市清除小隊隊長言簡意賅,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:「宿上校,你現在是在西山?」
「嗯,我和蕭矜予來找插畫師。」
插畫師就住在中都市的西山地區。
「根據邏輯研究所的污染因子濃度檢測,扎心者的邏輯風暴中心……就在西山!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。」沒有進行「你要先聽哪個」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,王饕直接道:「好消息是,西山地廣人稀,附近的常住居民大約三百多人。我們目前已經聯繫到一百九十八人,確認了他們的安全,剩下的還在繼續聯繫。
「壞消息是,剛才趙狠前往地下倉庫,百般乞求oo4後,從它口中得知——
「宿上校,扎心者還活著。」
男人的腳步倏地停住。
黑夜裡,蕭矜予回頭看向身旁的人。只見黝黑沉寂的夜色中,宿九州漆黑的眸子裡閃著一抹冰冷的寒光,薄唇緊抿,他冷聲道:「確認,Bo1-扎心者還活著?」
王饕:「是,他還活著。我已經派人過去了,海都那邊明天早上也會來人,幫助我們解決本次的邏輯崩潰事件。」
電話掛斷,宿九州沒有吭聲。
但是四圍寂靜,他和王饕的對話全部傳入蕭矜予的耳中。
從地震開始後,蕭矜予就一直保持第四視角的開啟狀態。邏輯研究所通過儀器,檢測到扎心者的崩潰位置,而蕭矜予二人則在第四視角的帶領下,一直朝著邏輯因子最濃郁的地方走去。
兩人極走著,蕭矜予想了想,問道:「你們不希望扎心者活著。」
這是一個肯定句。
這很明顯。
在剛才的電話中,王饕將「扎心者存活」,視為一個壞消息。
宿九州在聽到這個消息後,也神色驟冷。
青年詢問的聲音配著清澈的山風傳入耳中,宿九州疾走的度慢了一瞬。
蕭矜予問道:「扎心者是個罪犯,或者,他是被通緝的逃犯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是為什麼?」
宿九州轉看他:「白院子的邏輯風暴,你覺得危險麼。」
三個月前的那場詭異經歷瞬間侵入大腦,記憶湧現。
他成功逃出了白院子空間,並由此覺醒邏輯鏈。但是那個戴著眼鏡的白領……
蕭矜予從記憶深處找到了他的名字。
趙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