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沒插准。
宿九州垂下眸子。
蕭矜予再次對準鎖孔,這一次他還未動作,一隻溫暖的手從身後,突然握住了他的手。
「崩潰了。」
蕭矜予微怔,回望著身後的男人。
青年淡定地伸手反握住他,幾秒後,蕭矜予鬆開手。與此同時,他輕而易舉地將鑰匙插進鎖孔。咔噠一聲,門開了。
宿九州收回手,目光在蕭矜予淡泊不驚的臉上逡巡半圈。忽然,他目光一凜,轉眸看向身側。
蕭矜予也立即看向隔壁房子的方向。
只見一秒後,同樣是咔噠一聲脆響。
門開了。
屋內溫馨暈黃的燈光立刻像流水,灑泄向冰冷的黑夜。蕭矜予微微眯眼,看清了對方。他客氣溫和地說:「王姨。」
微胖的大娘正圍著條白色圍裙,一隻手還拿著鍋鏟,笑呵呵地說:「小蕭你可算回來啦,剛聽到動靜我就趕緊出來看看,沒想到你真回來了。」
「嗯,昨天剛回,不過到家的時候是凌晨,所以您可能沒注意。」
「哦哦。也沒啥,回來就好。對了,你有個快遞,前幾天剛送到你家門口,老大一個箱子了呢,我幫你收著了。」
蕭矜予:「大箱子?」
「對嘞。我去拿一下。」
「我來搬就好,謝謝了,王姨。」
熱情的中年婦女連連晃動那還沾著油的鍋鏟:「客氣啥,咱們街坊鄰里的,互相幫個忙呀。」一邊說,她一邊就要回家去搬箱子。蕭矜予自然不能讓她搬東西,就要跟上去。
但就在蕭矜予剛抬起腳走了半步時,突然,一道黑影從他身後閃過。
緊接而來的,一股冰冷至極的氣息擦著他的發梢,刺向面前的婦女。
幾乎是在一瞬間,蕭矜予瞳孔急劇收縮,一隻手也從他的身後,以肉眼難以企及的度,猛地抓住那根刺向婦女的黑色長矛。
宿九州臉色極冷,他嘴唇冷笑著抿緊,死死抓住那根直直刺向婦女心口的審判之矛。
王阿姨聽到身後沒動靜了,轉過身:「怎麼啦。」
宿九州五指用力。
空氣中仿佛響起一道無法聽見的碎裂聲,蕭矜予開啟第四視角。
只見黑夜裡,審判之矛被男人硬生生捏碎,化為萬千破碎的彩色邏輯因子,散落在男人修長的指間。
蕭矜予心中一緊,他警惕地提防四周,表面卻和煦地笑道:「沒事,王姨。東西在哪,我去拿好了。」
中年婦女笑著說:「喏,就放在玄關這呢。你一拿就……」
「王阿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