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蕭矜予驚訝的表情,小隊員趕忙解釋:「不是我故意讓夢想家小姐給我打工,實在是她非要替我工作,還勒令我必須把未來三個月所有的工作都拿過來,讓她完成。我要是不照做,我就是犯罪,她還要制裁我。」
蕭矜予:「……」
「嗯。」辛苦你了。
小隊員見蕭矜予似乎也沒有幫忙工作的意思,心裡舒了口氣。
蕭矜予的目光在那堆文件上逡巡一圈,望向宿九州。很巧,宿九州也在看著他。
兩人四目相對,沒有其他言語,蕭矜予直接道:「你也沒想『幫忙』?」
「你也?」
蕭矜予默了默,輕聲問:「你……有過?」
宿九州:「……」
嚯。
宿九州微微一笑,並不回答。
蕭矜予見對方沒有一點想回應的意思,眼神在男人身上瞥了眼,就移開視線。
宿九州有沒有談過戀愛他不知道,但是蕭矜予清楚地知道,自己沒有。
不僅沒談過戀愛,蕭矜予從小到大忙於學業、拿獎學金,還想儘早給家裡賺錢,也沒空喜歡過某個人。
可是他看過羅遠森的記憶後,並沒有產生一點點「想讓世界充滿愛」的念頭。
這就很奇怪了。
夢想家不會在這種副作用方面說謊,她也用自己的表現非常有力地證明了這個副作用確實存在。但他和宿九州都沒出現同樣的副作用……難道說,這個副作用還分男女,有性別差異?
「砰——」
蕭矜予和宿九州齊齊看向單面玻璃對面的房間,就連醉心工作的夢想家也從文件堆里抬起了頭。
只見審訊室里,季棠猛地站了起來,椅子摔在地上發出巨響。
小隊員:「誒隊長,你醒了……」
下一秒,不等任何人前往查看,短髮女隊長死死咬牙,摔門跑向走廊盡頭的看守室。
等蕭矜予幾人趕到看守室時,只見季棠一手抓住衝浪渣男的衣領,將戴著鎖銬的他幾乎單手拎起半身。她雙眼通紅,憤怒地盯著眼前憔悴的男人,目光中充斥著複雜的情緒,有痛恨有憎惡。
惟獨沒有愛意。
「你有病吧!羅遠森,我從沒想過你是這麼虛偽的人。
「你說她毀了你唯一的愛情?你以為我和你離婚,只是因為那個女人用某個人的邏輯鏈,短暫地迷惑了你的心智?然後你離開了我?
「羅遠森,你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離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