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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洛願雯,女。2o25年12月,擔任九華醫院婦產科護士。2o46年11月,因五級用戶a13-『神聖獻祭』謀劃的『摘頭遊行事件』,意外身亡。」
「黃覺明,男。2o25年12月,擔任九華醫院婦產科主治醫生。2o46年2月,前往海都市附屬醫院上任,於院內突發急性心梗,不治身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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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o25年12月,在中都市九華醫院工作的46名醫護人員中,有八位被分到同批班次的醫生護士,全部正常死亡了。
「正常死亡不是說他們是壽終正寢。比如這個王萌萌,以及你的母親。她們都是死於邏輯鏈事件,這很特殊,但她們只是無辜被波及到了。全國每年都會有一些群眾因捲入邏輯鏈事件,意外身亡,她們也是如此。」
趙狠道:「還有這位黃覺明教授,他也算是死在一條邏輯鏈里。他死亡時,『相對論』的邏輯鏈已經在海都附屬醫院施放了。可他不是死於『相對論』,這條五級邏輯鏈不會致人死亡,它只是偷取時間。黃教授死於急性心梗。
「至於其他五位死者,暫時沒發現他們的死亡和邏輯鏈有關。」
旅遊時墜江死亡、急性腸梗阻死亡、車禍死亡……
邏輯鏈事件死亡。
這八起死亡事故中,沒有一個人的死因是相同的。
倘若真的有一個神秘的幕後黑手在操縱一切,那他們絕對是一個龐大的團隊。
給出資料後,李笑笑表示已經開始著手重調查那六位死者的死亡是否有異樣。但由於部分死者去世多年,資料缺失。當初沒有發現異樣,現在再回過頭調查,查出問題的可能性極低。
……
霞光微寒。
三人抵達九華醫院時,已是下午六點。
九華醫院在中都市頗有名氣,是綜合性三甲醫院之一。
走出地鐵站,停在寬敞闊派的醫院大門前,蕭矜予先抬起右手,划過眼皮。
宿九州:「有異樣?」
關閉第四視角,蕭矜予看向身旁的男人,搖了搖頭:「沒有。」
王隊長早就派人仔仔細細地檢查過九華醫院一遍,在高倍率邏輯因子檢測儀的觀察下,這家醫院沒有一粒邏輯因子。
——它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三甲醫院。
三人直奔婦科。
一路上,趙狠介紹道:「2o25年的時候,a型輻射事件結束沒多久,全球都出現了人才緊張。醫護人員也很稀缺。當時九華醫院的婦科和產科就合併了,變成了婦產科。直到幾年後緩過勁,才繼續把兩個科室分開。而你母親當年的同事,現在都屬於婦科。」
蕭矜予輕輕頷。
九華醫院早已知道蕭矜予幾人的來意,院資料庫也將材料全部準備好,等著他們過來翻閱。
婦科位於醫院住院部的六樓。
一位長相嚴肅的護士帶著他們來到休息室,她並未離開,而是道:「我叫林靜,九華醫院婦科的現任護士長。二十一年前我就已經在這家醫院的婦產科任職,各位有什麼想知道的事可以問我。」
拿起資料夾的手頓住,蕭矜予抬頭看向這位冷靜威嚴的護士長。
她直接點明「二十一年前」這個關鍵詞,很明顯,她早已從領導那兒得知幾人的目的。
蕭矜予坐直身體,開門見山道:「林阿姨,請坐。我們確實有幾件事想諮詢你。先,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二十一年前,婦產科的一位護士。她叫洛願雯。」
發現蕭矜予似乎才是那個主事人,林靜視線從宿九州身上挪開,看向他。她坐了下來,沒有太多思索便道:「記得。小雯。但她和我不屬於一個班系,我和她不熟,印象不深。」
蕭矜予:「那張曉琦、王萌萌、莫何……還有黃覺明教授呢?」
林靜:「這幾個熟悉點,因為他們在醫院裡待了很久。尤其是黃教授,去年他才調走,走之前他已經是我們科的主任。至於王萌萌,她曾經歸我管理。」
蕭矜予立即問道:「你對她有什麼特別印象麼?」
護士長沉默片刻,嘆氣道:「一個挺踏實的姑娘,就是十二年前突然走了,當時她才36歲。」
蕭矜予又問了幾個問題,林護士長都一一回答。
作為九華醫院婦科的老人,這八位死者她都很熟悉。唯有蕭矜予的媽媽,因為太早辭職,便成了八人中林護士長記憶最模糊的那個。
關於八人的事已經問得差不多了,蕭矜予眸光一轉,他問:「林阿姨,2o25年12月的醫院資料,剛才我們已經翻得差不多了。好像沒有太多保存。」
「這個和我們醫院的體制有關。」林靜動作麻利,一下子就從眾人翻亂的資料里,挑出了幾份:「a型輻射前,我們醫院一直是民營醫院,直到2o3o年,才被劃為國有。醫院改革時很混亂,資料也出現了一些缺失,再加上那個年代本就特殊。住院病人、產婦的詳細信息,我們未必能記錄完全,但大體還是差不多的。我想,你們最需要的應該是這幾份。」
她將幾份資料整理齊全,遞向蕭矜予:「這二十三位病人,以及四十九名產婦,都是2o25年12月,在我們醫院住院,並且由你母親那個班系的醫生護士照顧的。」
蕭矜予立即查詢起來。
他第一個檢查的就是姓名。
-蕭矜予。
這是媽媽給他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