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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矜予總結道：「是一個很重要的污染物。」

不是強大，不是兇悍。

而是重要。

可以說，除了未知的污染物oo1，蕭矜予個人認為，好大兒的重要性，遠爬山虎。

oo4的排名在爬山虎之下，是因為它的殺傷力不夠強，對人類的威脅性也不夠大。爬山虎想要殺人太簡單了，只要它不克制自己的能力，連宿九州都未必能逃脫它的影響。因為他本就在崩潰，而爬山虎最可怕之處，就是它能導致用戶崩潰。

但是爬山虎的重要性，絕對在好大兒之下。

回中都市的一路上，蕭矜予幾次想找機會，提前告訴oo4自己即將去見oo2，順便可能也會見到它。但是他始終找不到機會。

審判之矛一直待在他的身邊。

所以，這算是一次突擊。

電梯漸漸下行，顯示屏上的數字逐漸變換。

「小心oo4。」

蕭矜予看向宿九州。

宿九州神色隨意地望著電梯樓層數：「你穿這三層防護服，不是為了防oo2，而是防oo4。從發現它至今，它對人類一直抱有極大的惡意，向來不厭其煩地試圖污染每一個接近它的用戶。」

宿九州想了想：「大概它是被人類的邏輯鏈污染的？」

蕭矜予：「什麼意思？」

「污染物的形成方式，目前一共發現有兩種。第一種，受輻射影響，被自然環境污染而成。這類污染物大多對人類態度較為友好，也不會想方設法地污染人類，污染性較弱。你見過的污染物oo2、oo8……」宿九州輕停，改口：「污染物oo9，它們都已經確定為，輻射形成的污染物。

「而第二種，就是被人類失控的邏輯鏈污染的。」

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悅的回憶，宿九州眯起眸子：「這類污染物的代表也很多，比如污染物oo7、oo5，以及……

「oo1。

「暫時還未確定，oo4是否是被人類失控邏輯鏈污染形成，但以它的性格，極有可能。」

蕭矜予：「……」

好大兒的性格很惡劣麼？

叮咚！

電梯抵達，鋼鐵門板嘩啦一聲向兩側開啟。

宿九州好像對這裡很熟悉，他大步在前面走著。漆黑幽深的地道牆壁上，燃著一盞盞微弱的火苗燭燈。兩個成年男人狹長的影子在土牆上搖曳晃動，他們一步步走到了土廊盡頭，停在厚重的土門前。

門後，一片死寂。

沒有任何聲響，也不聽一絲動靜。

宿九州推門的手卻停下了。他拿出手機，打字。

【oo2和oo4，都能察覺到有人類靠近。oo2應該能察覺出是我，oo4未必發現是我。】

【以我對oo4的了解，人類靠近時，它從不會這麼安靜。】

【它性格略微囂張跋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