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像是有点遗憾,舒尤俐道,“我会记得的。”
两人随后在简单寒暄后告别。
齐慕青先行离开。
一出包厢她就打电话给助理,叫助理去查查舒尤俐的资料。
但挂了电话之后想到对方是舒家的大小姐,能得到的信息估计相当有限,想了想又打电话给了母亲。
母亲和舒尤俐的母亲是多年好友,想必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。
但聊起舒尤俐,却现知道的都不多,只都将对方评价为一个“懂事可爱的孩子”。
只最后又说起一件事来。
“说起来那孩子……小时候我们还以为她是自闭症来着,她不跟人对视,不出声音,也不爱笑,喜欢看灯,看太阳,看一切光的物体,有一段时间甚至送去医院进行干预,但是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了,是吧。”薛宁这样说。
齐慕青挑高眉毛:“什么时候好的?”
“好像就是带安诺和她一起玩之后,那孩子非常喜欢安诺呢。”
手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特有的慈祥。
理论上自己也该有这样的情绪。
齐慕青想。
但她感觉非常不舒服。
对方对安诺的热切和不同寻常的亲近,让她打心底产生一种不快。
这种心情让她将舒尤俐也划为了不三不四的朋友的行列。
她该提醒安诺一下。
这么想着,回到房间之后,她给安诺打了电话。
……
安诺已经快睡着了。
她迷迷糊糊接通手机,在听见齐慕青的声音的时候清醒过来。
“我跟舒尤俐说了照片的事,她说就是她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一下子步入正题,安诺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很快听见齐慕青接着道:“但我总感觉她在说假话,但又不明白她说谎话的意义是什么,所以只好先这样了,这孩子现在怎么奇奇怪怪的,你也离她远点。”
安诺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总感觉齐慕青一直在叫自己离别人远点。
好像身边都是些会把她带坏的朋友。
齐慕青却误解了这声轻笑的意思,严肃道:“不跟你开玩笑,还有,舒尤俐的精神状况健康么,你觉得她正常么?听说她小时候有自闭倾向,后来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了。”
安诺惊讶地微微瞠大眼睛。
这还真不知道。
“是看不出来,不过可能是误诊吧,而且听说轻微症状的话,矫正后确实能和普通人差不多。”安诺这么说。
齐慕青道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那你觉得照片真的是她的么?”
关于这件事,安诺倒是有些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