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教导了儿子一句,忽必烈挥了挥手,让人将真金拖了出去。
之后,他随口评价了儿子一句。
“虚伪。”
……
“大汗。”
真金被带下去之后没有多久,帐外有人唤了一声,之后带了两个侍女进来求见。
忽必烈端起酒杯喝着,听着她们低声汇报着。
“燕王说,他真傻,什么也没做,等着大汗回来,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一边听着,草原上的寒气逼来,忽必烈感到膝盖一阵剧痛。
他抚着膝盖,眼神中难得有些犹豫,之后化作了痛惜。
又过了一会,膝盖上的酸痛感渐渐消去,忽必烈眼神中的痛惜也渐渐消去,只剩下冷漠。
“去,办吧……”
……
真金走后,阔阔真一直没有睡,等了许久,终于等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她掀开帐帘跑了出去,却现并不是真金回来了,而是察必皇后身边的几个老侍女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奴婢奉可敦之命,带燕王妃以及三位小皇孙到可敦的帐篷去。”
“什么?”阔阔真不解,惊讶道:“那我王呢?他在哪里?”
“燕王病倒了。”
“病倒了?!”阔阔真大惊,道:“我要去见他……”
“可敦担心王妃与小皇孙过了病气,这就走吧。”
阔阔真有了不好的预感,她向后退了几步,想要拒绝。
但由不得她。
很快传来了孩子的哭声,使这个夜晚愈的仓皇凄凉。
……
七月初一,洛阳城外的唐军大营。
“忽必烈回到了开平,势必会使元军的整个战略生很大的变化。”
张珏站在一张大地图上,指点着,又道:“先便是山西的阿合马,此人与真金一向不合,因此之前一直是按兵不动,摆出坚守山西、不肯支援伯颜的状态。”
“但就在前日,我们的探马已经打探到山西这边有兵马调动的迹象。”林子道:“很可能是阿合马已经准备出兵河洛。”